道。
但是话音一转。
周夫子无奈耸肩:“可惜我不是县令!”
“子期!”
“恭喜了!”
方砚秋此刻也整理了情绪,真诚地朝着方子期发出祝贺。
“砚秋兄。”
“排名之类的,无甚重要。”
“若是可以。”
“我倒是希望一直到会试,我都是孙山之名。”
“说到底。”
“在最终的殿试到来之前,所有的考试结果不过就是为了得到下一场更高等级考试的入场券罢了。”
方子期此刻倒是显得很坦然。
而事实。
本就如此。
“额……”
“论心性,我亦不如子期。”
被方子期如此一开导,方砚秋倒是突然开朗了许多。
与此同时。
县衙内。
县令花承祚和几个教谕教习也在努力批卷中。
等卷子批改地差不多了。
将最优秀的二十份卷子送到县令花承祚面前,由花承祚负责确定名次。
这个时候,上面的糊名已经去掉了,能看到考生的名字了。
花承祚先是将这二十份卷子草草地扫了一眼。
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在这前二十名的卷子中,他看到了熟悉的笔迹和名字,那是他儿子花允谦的。
说明他儿子的文采确实还是可以的。
“你们觉得最好的文章是哪篇?”
花承祚询问道。
“当属花允谦的文章!”
“文采斐然,志存高远!当为案首!”
“是极是极!属下阅卷二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花容锦簇又贴近民生之文章!”
教谕连忙上前道,这么好的拍马屁的机会不可错过。
这个教谕说完后,周边的那些批卷官顿时兴奋地直应和。
花承祚嘴角一抽。
你们这些老登,是生怕我不会被上官注意到是吗?
在我自己监考的县试中,点了自己儿子当案首……
这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除了花允谦呢?”
“还有谁的文章最好?”
花承祚继续询问道。
“这篇《君子盟》极好!”
“属下觉得《善恶念》才是最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