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只有八岁……”
“八岁?黄毛小儿也敢来参加科考?”
……
方子期默默听着,眼看着吃瓜快要吃到自己身上了,方子期直接就开溜了。
今日运气倒是不错,居然没遇到大伯一家人。
“子期!”
方砚秋从不远处飞奔而至,此刻一脸的春风得意。
嗯!
要是身上这味道能稍微散去些就好了。
方砚秋走过来的时候,那些考生可都是纷纷逃离,唯恐避之不及。
那满脸恐慌的样子,的确不太像是装的。
“砚秋兄。”
方子期笑着回应。
“走!”
“去我家吃饭去!”
方砚秋邀请道。
“过几日吧!”
“这几天考试太累了,回家先休息几天再说。”
方子期拱拱手道。
这几天考试确实有些疲倦了。
主要还是心累。
现在考完了。
总算是能够好好放松一下了。
“那好吧!”
“那我过几日再来找子期。”
“祝愿子期能够金榜题名!”
方砚秋笑着祝愿道。
“砚秋亦然!”
方子期同样笑道。
告别了方砚秋,方子期等到了方仲礼,直扑家门……
但是不知怎的……
居然又碰上了他大伯……
“大伯。”
“大哥。”
方子期和方仲礼走上去打了个招呼。
“是二弟和子期啊!”
“县试考完了?”
“待放榜后。”
“记得来家里吃酒!”
方伯山满脸自得道。
他从不觉得自己这个被夫子整日里夸赞的儿子会在县试上会出什么幺蛾子。
“好的大伯。”
“待放榜后,我去大伯家吃酒。”
方子期又重复了一遍。
“嗯!”
“子期!”
“二弟!”
“科举之路,一时成败倒也算不得什么。”
“毕竟像文轩这样的天才还是非常少的。”
“天才之所以被称之为天才,就在于其独特的稀缺性。”
“因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