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确实有些读书天赋,但是一直在偷学,而且之前一直还要忙着农活和打短工。
现在虽然得了抄书的轻松活儿,但是读书岂是一日之功?
现在让方仲礼下场考县试,他确有把握。
但是方仲礼想着再精读个一两年,到时候争取一次性将县试和府试一起过了。
省得到时候还有挫败感。
“嗯。”
“如此也好。”
“告诉你父亲,如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可以问我。”
“对了,《中庸章句》和《论语集注》可曾买了?”
“如若没有,去我那拿去看吧。”
“回去之后抄录一遍下来。”
“上面还有我对《中庸章句》和《论语集注》的一些注释。”
“应当对你有所帮助。”
方夫子轻声道。
“多谢夫子!”
方子期很是感激。
自从他开蒙以来,这位夫子可是一直真心实意地在帮他。
家贫,无从致书以观。
每次都是借阅夫子的藏书回去抄录。
夫子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
等方子期归家不久。
大伯方伯山又带了几个大食盒走了过来。
此刻方伯山脸上少了一些愁容,多了一丝欣喜。
大伯回家之后,就召集众人议事。
大伯将食盒放下,随即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箱子。
打开箱子后。
众人目光一凝……
一个个小银锭格外吸睛。
“这里是一百两银子。”
“爹娘!”
“二弟三弟!”
“孙员外说了。”
“这一百两银子,二弟同三弟平分!”
“也算是报答了这么多年你们的供举之恩了。”
“另外我昨天给爹的十两银子,就当是给爹娘的体己钱了。”
“但是这家,势必是要分的。”
大伯态度十分强硬。
大伯母赵氏死死地盯着那些银锭,心疼地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但是她知道,现在可不是上手的好时机!
只有成功分了家,他们大房才算是脱离了这个火坑!
“二弟三弟。”
“你看你大哥,对你们可真好!”
“这百两银子,在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