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是能进学堂的。”
“夫子都说,我有天赋。”
“就是苦了子期了。”
“反正农忙也快要过去了。”
“回头我带子期去学堂就是了。”
方仲礼道。
“爹。”
“咱家有钱送我去学堂?”
方子期显得有些意外。
因为没分家,所以财政大权都在爷爷奶奶那。
他娘连个几文钱体己钱都要偷藏的。
而去学堂进修,一年少说也是要一两银子的。
“放心。”
“我有办法。”
方仲礼挑了挑眉道。
几天后。
柳溪村,族学。
方子期和方仲礼此刻都待在学堂隔壁的狗窝内。
说是狗窝,其实就是个闲置的屋子,暂时用来放狗了。
正面是一条大黄狗,叫阿黄。
“爹。”
“这就是你说的,带我来学堂?”
方子期无奈扶额,这也不是真进学堂啊!
“咋了?”
“这不是学堂?”
“放心。”
“隔一间屋子也能听得到。”
“还省了束修!”
说话间,方仲礼拿出一张草纸来,密密麻麻地开始记录着些什么。
求学之路,倒是艰辛得很。
方子期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默默倾听着屋内夫子的教导声。
“人之初…性本善……”
也就是三字经的那些内容。
来来回回的,也就那几十句,轮番着说。
方子期听个两遍,基本上也就会背了。
“怎么不听了?”
“可是听不懂?”
方仲礼此刻放下手中快要薅秃了的笔,看向自家宝贝儿子。
“不是。”
“我已经会背了,还听什么。”
方子期耸耸肩,一脸淡然道。
“什么?”
“你会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之前也不曾教过你三字经的内容。”
“你怎么可能听几遍就会了?”
“你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也开始学着撒谎了?”
方仲礼当即摆出严父的姿态,一副要训斥方子期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