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郡王,能以最小的代价将事情给平掉,这本身就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天杭左卫卫指挥阎邮言辞恳切道。
“阎兄。”
“我夫人……上吊自缢了。”
“我儿子拿着剑来到我的面前,说是不给他娘报仇,他就要在我面前抹了脖子。”
“阎兄。”
“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说这些风凉话。”
“但是我不能。”
“我已经家破人亡了。”
“这一切都是萧明翰那个畜生带来的。”
“阎兄。”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萧明翰做得太过了。”
“他哪怕是断我双臂,给我一刀,这些都没没什么,哪怕阉了我,我也能忍。”
“但是他不该碰我的夫人啊。”
“我早该醒悟的。”
“这样我夫人还能留个清白身。”
“阎兄。”
“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旁人不知道,你应该一清二楚。”
“方子期方大人带领军队去平定倭寇之患,为的是福省乃至于浙省海域附近的百姓能安居乐业。”
“方大人驱逐倭寇,是为了江山社稷,是为了黎民百姓!他是正义的侠士!”
“我们做了什么?”
“不去清缴那些杀我国民的倭寇,反倒是趁机将粮价抬高了十倍,让方大人麾下的将士们无米可食,让他们无法安心去打倭寇。”
“这算什么行为?”
“这不就是倭寇之流的卑劣行径吗?”
“不是倭寇,胜似倭寇。”
“既如此。”
“还不赶紧幡然醒悟?”
“阎兄,难道你非要落到我这般田地,才愿意醒过来吗?”
裘建义言辞恳切,目光中透着深意。
“我……”
“我们也不想抬高粮价的啊,这不都是那位濮阳郡王的命令吗?”
“咱们都是听从都指挥使大人的命令……”
“我们何错之有……”
天杭左卫卫指挥使阎邮咬牙道。
“明知是错,还要助纣为虐,就是错上加错。”
“阎兄。”
“放弃抵抗,反正你无性命之忧。”
“方大人是本朝唯一一位六元及第的状元公。”
“他是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