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明摆的事吗！你今天来参加的不就是我们闺女的生日会？

纪凝很想翻一个白眼给他，但近几年她修身养性，已经平和了很多：“对，顾征是我先生。”

然后纪凝很礼貌地问他：“你现在在做哪一行？”

“哦，没什么，念了几年金融，现在回来跟着顾总做事。”他说的顾总是指顾彻，他的顶头上司。

纪凝点点头：“你一向很聪明，现在看来顾总也很重用你，你好好做就是。”

她说完转身想走，却听到徐皓然的声音：“能……能请你跳支舞吗？”

她本来不欲答应，结果一抬眼看到楼上的栏杆上正倚着顾征，身边还站着林成，二人正在说些什么——他不是说要去休息了吗？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就是为了避开我？

纪凝咬了咬牙，转头对徐皓然微微笑了笑，伸出了手：“好。”

另一边的二楼。

“顾总，这是您要的东西。”林成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顾征打开看了一眼，就又放回去了，他把那个纸袋捏在手里，另一只手夹了支烟，林成伸手替他点好。

“我知道了，你下去玩吧。”

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林成送过来的东西，林成却着急了：“这种情况您不应该早作打算吗？再拖下去——”

“我都不急，你着急什么？”顾征笑了一下，他原本是背对着栏杆的，现在转过身来，往楼下看了一眼，衣香鬓影美酒佳肴，是个很快活的局面，纪凝把这场宴会办得很好。

他忽然愣了一下，因为看到了纪凝身边的人，是个很熟悉的身影，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转而问林成：“太太在跟谁说话？”

纪凝穿的红裙子，非常好认，林成循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道：“那不是二少吗？您的弟弟您都认不出来了？”

“我当然认识顾彻，顾彻身边的那人是谁？”

林成自然也不认识徐皓然，只能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宾客名单：“似乎是二少带过来的属下，名叫徐皓然，看资料是跟二少一个学校毕业的学弟。”

徐皓然。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记性是越来越差了。

“我之前是不是让你查过他——？”这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连林成都不太记得了，被顾征这么一提醒他就又想了起来。

“这人好像是太太的——”

他没敢继续说，因为想必顾征自己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