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柯雨信竟然没有受伤,这是相允宇没有料到的。他本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早已经青出于蓝。可是,柯雨信却自嘲了起来。
“将来我要祭扫之时,两个人一起,不也省了我师父的事儿了?他不过是想偷懒,因为活得太久,人也会觉得累的。”
“你师父犯的,究竟是什么罪?”
“他……”
柯雨信看着眼前新立的墓碑,满是惆怅的笑容,“他杀了个一品朝员。而那个佞臣,曾经利用自己的势力,屠杀过一个村子的人。只是,朝廷中人自然是官官相护,没有谁可以去伸张正义。”
“那你为何杀了你师父?”
“因为那次屠杀,就是他起了一时贪念得了不该得的钱财,从而导致的灾祸。师母也是死于那次屠杀。他知道他自己的罪孽,只是没人有能力手刃他罢了。”
“为何我从没听过他的名号?”
“名号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即便只是个人的名字,也不过是个名字。死了,什么都不是了。”
数年后,再次相见,相允宇带着龙形环佩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交给我,不怕我高价卖了吗?”“这东西,多少价卖,都是你亏!”“哈哈哈哈!好吧,那这个就算是我的东西了?”“算是了,以后就由你保管。若是你没护好它,就用命来赔吧!”
二人对敲了下拳头。眼前,是那曾经立下的墓碑。
依旧是那家酒馆的酒,洒在了墓碑前。
身后,一群黑衣人站在那里。
相允宇笑了,“他们是来杀我抢玉佩的,你觉得,要不要帮忙呀?”
柯雨信依旧竖起了自己的长枪,往地面上一戳,“上回你帮了我,这回,我自然得帮你!”
一瞬,两条长长的身影,如同带着影子被时空撕扯出了长长的余光一般,穿梭在了那群黑衣人之间。
一盏茶后,双拳对击,无需言语。
风中,只站着两个人。地上,只是一堆残尸。
柯雨信吞咽下了嘴里的肉,又下了一口酒,“哈……”他正陶醉在酒肉的美味之中,似乎根本不急着回答旁人的问题。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张悬赏榜,“今天是腊月二十八,这个日子,此人必定会出现在这个镇子上。官府不傻,在这里放了告示,也是料到了此人会出现。”
眼前还剩下两坛酒,他又开了一坛,晃了晃坛子,闻了闻酒香,“巳时一到,就是好戏开始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