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正的地图前往地宫呢?毕竟,现在那慕亲王也已经被拘禁,段瑜也无法再做出什么阻挠之事了吧!”
瞿婉瑛如此言道,相允宇却不声不响。他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似是沉思。书房中一片寂静,半盏茶时间后,他才开口。
“为何一定要去那地宫呢?如果……”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瞿婉瑛,又看了看霞姑,说道:“如果我毁了那三幅图,让地宫的线索从此消失呢?”
瞿婉瑛双眼一怔,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总是觉得去地宫才是最正常的选择。而今,相允宇为何又突然出现了这个念头?
霞姑不为所动,因为这个矛盾是意料之中的。她此刻前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相允宇,为什么他们要去打开那地宫!
只见她缓缓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了瞿婉瑛身旁。“婉瑛,有些事情,恰好也让你知道一下。王爷,”她回过头来说起了自己要交代的正事,“我此番前来,一是为了保护王妃周全,二就是为了让王爷知道,那地宫是为何而存在的。”
话既至此,相允宇自然是有听下去的兴趣。
“好,霞姑,你且详细说说,这地宫为何存在,我们又为何必须得去?”
霞姑走上前一步,正色着言道:“那三幅泠吟图所指向的地宫,其实是被重新移动新建的地宫。而下令建造之人,就是太祖皇帝相莲。最初的龙脉所在之处,是距离京城六千里外的高山之间。可是现在的龙脉,却并没有距离我们太远。”
相允宇听到此处,猛地抬头:“霞姑,你难道早已经知道了地宫在何处?”
霞姑不作答,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言语:“之所以挪动了地宫的位置,就是要确保这天下苍生太平。相氏的崛起,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他们之所以硬是要打下着天下,颠覆前朝,是为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族人不被外敌轻易击破。”
她的严肃神情之中,还带着些许无奈与哀伤:“前朝的衰弱,就是因为任由外人打开了龙脉所在,并且破坏了镇脉之物。自那以后,国中天灾不断,许多人都奇怪,不该发生地震的地方为何会地震,应该常年大雨的地方,为何会出现大旱!直到相氏寻找到了龙脉,并且修复好了龙脉之中的一切后这些天灾才逐步减退。”
霞姑攥紧拳头,似是曾经历历在目一般,虽然,这些事都是自己的师父告知的。
“许多人认为,所谓龙脉不过是无稽之谈,那些镇山镇水的石雕神兽也不过是摆设。可是,这前因后果,谁又能解释得清?这就是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