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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要楚之岐前往京城,宋千禾自然也没有继续留在当地的意义了。想到这里,相允祯便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他不惜已经安排好了八人抬的轿撵,只为了接宋千禾回京城。
而那个一夕,自然是知道了相允祯的这个安排。虽然,他并不知道,相允祯与瞿婉瑛之间,还有着其他的安排。
一夕远离了那李氏旧宅院,一路驰骋到了湖边。看着那湖面波光粼粼映照正午的烈日,不禁也觉得那光芒实在太过刺眼,不由得闭上了眼。
他摘下了面具——这面具背后,并没有任何疮痍,是如同右脸一般干净俊雅的样貌。
看着手里的面具,他叹息,苦笑,拾起一块石头,丢入了湖中。
“傅潜啊傅潜,你姓傅,走个正道,都竟然如此困难。难不成,这辈子都要作为一夕而活了吗?”
想到了自己的伯伯傅虎啸,傅潜更是在胃中感到一阵灼烧。
想到傅虎啸此人,他的心情就会很不好。
傅潜的父亲,早已过世,便也是因为傅家的跋扈带来的后果而丧的命。
傅潜被过继到了傅虎啸身边,看着他如何嗜血如何屠戮。傅潜不忍,他一直都记着亲生父亲的教诲,做人需得存仁义。
为了逃离傅家的势力,他不惜戴上了这无聊的面具,隐姓埋名,用自己的剑作为自己的名号行走江湖。
而在得知傅虎啸被捕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能够解脱了。但是,事情的转折又来得太快。
如何才能摆脱那傅家如同诅咒般的恶名?傅潜苦思冥想,只想到了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