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说我们三个?”他看了一眼莫娆,又想起了霞姑。
“五爷,势必就是指的相允慕。而六王,相允宇,没杀他,也是事实……二觅天下藏,为什么是二觅?还有一觅又是何时何地?这最后一句,更是令人费解了!”
莫湫摇着头,宋千禾凑了上来,“看什么呢?”
“有人送了这么一首诗来,说是在门口等着要见我。”
千禾眨巴了下眼睛,拿过了那字条念了起来。
“莫湫……这,不就是在说现在的事吗?”她回头看着莫湫,点着头说:“快让那人进来吧!我倒是也好奇,这最后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人被迎进了李氏宅院的大门,见到此人身影时,宋千禾倒是觉得眼前一亮。
此人的虽然戴着面具,却是十分诡异——因为,他只遮住了左边的脸。那右眼如星挂剑眉,如莫湫一般亦是玉面薄唇,但却棱角清晰。他手持着配件,双手抱拳:“在下一夕,久闻莫公子大名,今日有幸得以相见,也是在下三生有幸啊!”那自称一夕的男子笑道,这脆声清亮,口气也毫不矫情,听得人心里很是舒服。
“一夕公子?莫湫也曾听闻过这个名号!这把剑,莫非就是那一夕剑?”
一夕点头:“正是!”
柯雨信在一旁,仔细端详眼前人。他没见过一夕,但是也确实有所耳闻。传说这把一夕剑,说削铁如泥不过是初级入门,而此剑剑身藏有的剧毒才是玄机。只要一夕愿意,中剑者即便重伤也可生,若他不愿意,只是轻轻抹上一个小口子,也能让人迅速封喉。
“这封信……不知,一夕公子能否详细解读一下呢?”莫湫扬起了那张字条问着。
那一夕低头一笑,那神情看起来,像是个弱冠之年的书生一般。一时的错觉,竟然让宋千禾以为,自己看见了另一个相允鼋。
那一夕公子跨上前一步,看着那字条说道:“这一二三,不难解吧?”
“二,不解!何来两次探寻之说?”莫湫清楚地记得,当时来李家搜寻那所谓与地宫有关物件的次数,确实只有一次。
“没有一探李家宅院,哪儿有二踏门槛翻天?在那群狗官上门之前,这李家的宅子,便已经给人翻过一遍了。只不过……似乎是没人察觉罢了!”那一夕双手一背,说得自信。
听着这一夕的解释,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为何知道那么多,这更是让众人费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