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着,却又不知好歹地回到了京城,洪白亦很紧张。
“兄弟,你必须马上离开京城!否则,不知何时又会有人会来杀你!带着这些银两,不要回头!走!”
洪白亦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搡着龙晋枫,时而软语时而呵斥,为的就是要让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龙晋枫走出百米远后,对着洪白亦的背影,跪地一磕头。
他明白,光凭洪白亦如此相救,他便没了给龙家复仇的理由。
哭笑不得,洪氏既是仇人,也是恩人。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好。
名字,他不想改。隐姓埋名为逃命,不是他的性子。只是,这一生,他除了舞刀弄枪,除了布阵打仗,便什么都不会了。
一阵涩风梨荡,白影片片惹心愁。
看着陌生的城镇,龙晋枫呆坐在一棵梨树下。
带着纸伞的苏小贤,正提着食盒走着。看见不远处那梨树的清新之美,很是沉醉。走近了,却看见树下的人,泛着空洞的双眼,毫无生气的样子。
她蹲下身,取出了些馒头,递了上去。
龙晋枫回过神来,他坐直了身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苏小贤诧异,看着眼前的男子,明明落魄万分,却为何不要食物?
“看你的样子,必定是无处落脚吧!可会些什么本事?我的戏班儿里缺人手,可愿意来做事?”
苏小贤那温暖的笑容,让他不禁热泪盈眶。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姐妹,过去也是这般看着自己,这般说这话。而今……
“我会些功夫。”
“那便太好了!”
“只是,你就如此轻易……让我这么个生人进你的戏班吗?”
“我那儿呀,全都是如你这般的人。即便是我自己,也是如此!”
听着苏小贤的话,看着她缓缓站起的身子,龙晋枫错觉,以为自己看见了神仙。
他什么都没敢再想下去,只想要个糊口的差事,落脚的地方罢了。
可是,戏班里的生活,让他逐渐有了生的希望。
看着苏小贤的身影,他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一班人。
他本已被这世界抛弃,而今却有了新的希望。
翻转覆辙,他在戏班子里生活了一年有余。直到某天,他听见了苏小贤和苏婶的谈话。
“爹娘的仇,我自然不会忘记。只是,我这么个女子,又哪儿有能耐与那朝廷官员对抗呢!即便我苏家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