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莫湫心里有些不舒服。
“楚大人做过些什么,我确实不清楚。只是,他若真的犯了什么罪过,你们大可往上告状,为何要用这种方式去杀人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结果,闹得仇报不成,自己还身陷囹圄……如此一来,不值当啊!”
莫湫似是苦口婆心一般,谁知,身后那龙晋枫似是醒了。他冷笑了起来,转而成了放声大笑。
千禾转过头去,看着那人浑身血迹斑斑,满是鞭痕,看的心里也是一阵发憷。
她伸手轻轻抓着自己的衣襟,那不适的样子也自然是被莫湫看在了眼里。莫湫伸出手掌,放在她的肩头,将她搂在自己胸前,“大半夜来这里,知道看着这些心里不舒服了?”千禾抬头看了看莫湫,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本就心慈仁善,我生怕你轻易听信了旁人的一面之词,就擅自放了人。若是让他们俩自由,”莫湫抬头看了一眼那龙晋枫,“恐怕你就不是被单单掐住脖子那么简单了吧!”
千禾伸手轻轻推了一把莫湫,“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更何况,本来我进来就是想来看看苏婶的状况的。他们一群普通老百姓,能翻得了什么天呀!这会功夫的,也就两个武生而已。现在也都受了伤——如果他们真的要做出什么越狱的事,这两个受了伤的人又如何能轻易救走这里一大群其他人呢?”
旁人听着宋千禾的话,都默不作声。他们不明白,宋千禾此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与莫湫是什么关系,又为何要如此冒险深夜潜入这里。
“姑娘,你可是想从我们嘴里挖出些什么?劝你别费力了。这次的事,班主都没肯告诉我们——否则,呵呵,那楚之岐岂会如此轻易就给逃脱了!”其中一个戏子说道,“如果我们都知道,那个楚之岐就是班主的仇人,就不会只让他们两个动手了!”
说话间,咬牙切齿。一旁其他几个人也是露出了同样的神色,很是气愤,又很是哀伤。
“告诉我,那个楚之岐都做了什么?”千禾蹲下身,看着苏婶,满脸认真的样子。
苏婶看了看莫湫,见莫湫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才继续正视着宋千禾。
“我就简单概括吧!”苏婶收起了先才那副可怜相,转而严肃了起来,“那楚之岐,在五年前贪污了一笔修建大坝的银子。要知道,那个大坝对于文家村的人来说多重要!一旦遇上天灾,如果大坝出了问题,那整个村子都是要被毁灭的!”苏婶的脸几乎贴在了牢门栏杆上,“本来,建造大坝是造福一方的事,但是那楚之岐接管之时,不听建造者的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