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又曾经与洪白亦公事……
想到了洪白亦,她手里的动作不禁停顿了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千禾咽了口水,半垂着眼帘,呆呆地望着眼前那些零碎的物件,和镜子里才卸了半张脸的自己。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回了回神,继续手里的动作。
此刻,她暗下决心,得好好问一问那个龙晋枫,是不是知道关于洪白亦的其他情况。
然而,一个曾经与洪白亦一起并驾齐驱于战场厮杀的武将,为何如今会在一个戏班子里当武生呢?
卸完了整张脸,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千禾什么头饰都不想用,就这么走出了戏楼。
见到了外面的太阳,千禾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眉间。莫湫和霞姑正等在那儿,她漫步走上前,“回去吧!”
霞姑扶着宋千禾,镇定得很。千禾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会儿莫湫是不是已经问了霞姑的身份。
可是这一路上,莫湫都只与宋千禾说话,都没有提及过霞姑的事。
直到回到了小院里之后,两个女子躲进屋子里,宋千禾才敢开口。
“喂,他有没有问你什么?”看着宋千禾瞪大了眼睛焦急地问着,霞姑掩口一笑,“问自然是会问的!我说,我自幼体弱,才拜师学艺的。若不是有这身功夫,恐怕也早不能走到这里了!”
千禾竖起拇指点点头,“嗯,这个理由多合理啊!他应该不会怀疑了吧!”
“不知道……”霞姑摇摇头,“只是今天的事,实在是太悬了。你被人掐住的时候,可是真把我吓出一身汗了!”
“先不提这些!有正经事要你帮忙!”千禾拉下脸严肃了起来,“今天那些个戏子,你还记得吗,那个叫龙晋枫的?”
霞姑点点头,“他功夫不错,竟然能和莫湫打那么多回合都不败阵——若不是最后那些侍卫控制了戏班子里所有人,恐怕这两个人还得继续打下去呢!”
“他有这种功夫,并不奇怪。毕竟,那个姓楚的不是说,那个龙晋枫曾经和洪白亦一起攻打过北漠军吗?”
千禾的话语,让霞姑也提起了许多心思。
“小姐,打算怎么办?”“去监狱,好好看看他们……对了,再带上些吃食。”
霞姑不明白宋千禾到底在想些什么,“监狱那里都有狱卒看守,我们恐怕进不去吧!”
这个时候,宋千禾倒也是真的不想麻烦莫湫。“霞姑,我们见机行事,如果你能对付得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