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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姑娘,究竟是什么事,要把我带到这里才能说呢?”
瞿婉瑛不想浪费时间,取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一封信——这是她另外誊抄的,只留有当日信儿被辱一事的真相。当她才把信伸出去时,韵儿才想接过,她却又抽走了信,说道:“只是看这些,我怕你不信。看完了之后,什么都不要说,跟我去一个地方。”
韵儿眨了眨眼睛,心中费解,赶紧拆了信。读完了这其中的内容之后,她不禁脚底一软,差点儿没有摔倒在地。
瞿婉瑛眼疾手快,马上就扶住了差点儿就摔倒的韵儿。“别这么快就趴下,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她知道,洪白亦此人,也是让韵儿也一直很生佩服的对象,从没有恨过。而今,实事又证明了,洪北辰也没有欠她的。那么,如果她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又会如何去做呢?
瞿婉瑛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并不需要与宋千禾早早地见面——她只需要让这个韵儿去做就足够了。
见到了瞿婉瑛带着韵儿前来,那老佣人依旧热情招待着。韵儿对他似乎还有些印象——毕竟她也在丞相府里呆过一阵子。
“纯儿,可还记得我这张老脸呀?”老佣人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姑娘,“你的事,我原本只知道一半。而前阵子,才知道了另一半!你呀,是不是错以为,是丞相指使的人害了你呀?”
想起刚才在信上看见的字句,她的手掌心里还在冒着冷汗。
老佣人取出了另一封信,递给了眼前的小丫头,“这是丞相在得知你出事后,特意留下的意思。他让人给你老家都寄去了钱财,能保证一大家子这辈子吃穿不愁啊!他一直都对你的事心存愧疚,却没料到……咳……还是被旁人给算计了!”
他坐在两个女子身旁,“我本来就是皇上派去丞相府的人,本该只忠心于皇上。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也看够了,想通了。跟着谁,都是主子!而丞相有丞相的无奈,皇上有皇上的辛苦……他们各有各的难处,又岂是我们这群区区下人能够理解的?”
他指了指那信,“你可以找机会回老家一次,好好问问你家里人,是不是有丞相寄送钱财这么回事!纯儿啊,你遭遇羞辱之事,丞相并不知情,他临死都不知情啊!”
老佣人激动了起来,“是皇上查出了当日侵犯你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要知道,洪将军的死,皇上一直都耿耿于怀!所以,他身边相关的一干人等,近些年来的一举一动,都被皇上摸了个底朝天呢!”
她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