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允慕被顺利带了回来,而宋千禾依旧下落不明,如今寻找段瑜的踪迹仍然是众人心中的头等大事。
“他既然受了重伤,应该无力移动太远!”相允宇说道,“那些活着的小道,应该能说出他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话语间,不少人已经四散而去应着李漱峰的要求寻找起线索来。
这一群人之中,有一个人身穿斗篷遮住了相貌,一直都站在李漱峰的身边。此刻,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微微抬起头,露出了半张脸。他的目光一直都紧紧锁住了相允慕的身影,杀气外泄,让李漱峰都不得不提醒。
“别急,许多事情,还需要问个清楚。到了该让他死的时候,老夫会让你亲自动手的!”
那人这才继续低着头,帮着李漱峰推着轮椅缓缓前行。当他们的步伐停留在了相允宇面前时,那斗篷男子的杀气也自然是早已散去。
“宇儿,”李漱峰感慨,“那妖道算是暂时退去,但是未必代表他不会再攻来。此人阴狠之术颇多,咱们还是得小心提防着些才好!”
“师父,这点我自然明白。有齐山鸣在,那两幅画我是很放心的!更何况,环佩在雨信手里——量那妖道也无力夺走!”想到先才柯雨信如何破了那知天道人的结界,相允宇心里就冒出了一股强大的自信,而这自信,却也是建立在柯雨信的实力上的。
李漱峰身后的斗篷男子,也注意到了柯雨信的身影。他推着李漱峰,一直都跟在这二人身后。李漱峰轻声言道:“过去你并不知,这世事究竟是何面貌。如今,也让你好好听一听,看一看,你们现在踩着的这片国土,真面目到底是什么吧!”
他们并没有登上漠北云端,而是走去了另一个地方。
“好好看看你眼前的这一切吧!”
这是另一个小山丘,虽然矮了漠北云端太多,但站在这里,却能够看得见那山脚下一片片村落的景象。
他拉下了遮住了半张脸的帽子,眉间是说不尽的酸楚之意,“这……怎么会这样!”
眼前的景象,分明就是一片荒芜之境。看得出来,这本来是个鱼米之乡。可如今,房残梁缺,人烟凋零,水渠之中似是多有漂浮之物,他不敢想象那些是什么。而田地,自然早已经荒凉一片,没了耕种的痕迹。
“可知道,这里发生过些什么?”李漱峰微微抬起头,用余光看着身后的人。
他摇了摇头,自然是无知的结论。
“人祸——不过就是为了钱财,就能让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