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施主,是想问姻缘吗?”
相允鼋双眼一瞪,想来这个和尚或许是冲着自己来的。
“何出此言呀?”“算的!”那和尚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贫僧还知道,施主现在面对的这段姻缘纠葛背后,还有更大的麻烦。若是施主想要救了自己心中的女子,贫僧或许可以为施主指一条明路。”
“哦?这钱怎么算?”
“一两银子即可。”
“才一两?”相允鼋一抬眉,“你这法子,只值一两银子,可见那要解决的问题也不怎么麻烦吧!”
和尚摇头,面露凝重之色,“施主,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贫僧为的是替有缘人解难。既然施主与贫僧有缘,贫僧自然不会妄自开口胡要一通。”
见这和尚竟然这么正经,相允鼋则继续问道:“那我得如何做,才能救得了人?”
“贫僧的救人之法,需要让两位姑娘与施主一起参与。而且,那两位姑娘也需要知道贫僧所安排的一切才好!”
“两位?”
和尚低头合掌,“阿弥陀佛!”他再次抬头,“施主若是想听贫僧说明缘由,就请于今日亥时,到城外永阁寺来吧!而必须要到场的两位女施主,只要稍作略想,便会知道谁了。当然,施主想要多带些人也是无妨的。贫僧并不怕旁人知道得太多,只需要施主,莫要带着不可带来的人便是!”
说罢,那和尚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相允鼋还想问些什么,而那和尚都闭口不谈。无奈,他只好去了宇亲王府,想与自己六哥好好商量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