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相允祯的精神面貌特别得好。
他早已把那手中的泠吟图挂了出来,静静地看着那幅画,等待着贵客到来。
只是,看到了这一幕的宋千禾,心中却是一紧——她的掌心开始冒出了冷汗,怎么也克制不住。
因为,这一幕,她曾经看见过——便是在那相允祯才得到这第三幅泠吟图后,唤自己入宫的那一日。
相允宇很快就察觉到了宋千禾的异样,赶紧握住了她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只是,单单握着手,也无法让她安心一般。无奈,相允宇竟然运足了内力,从自己的掌心传到了千禾的掌心。一股暖流袭来,确实是让宋千禾马上舒服了不少。她看了看相允宇,只见相允宇温和一笑,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只是,但看着这笑容,这个人的存在,就足以让宋千禾安心。
相允祯看着他们,瞿婉瑛看着他们。
他们这两个旁观者,自然能够读出这对夫妻眼中的情感究竟叫做什么。
那两只手,十指交错着,虽然四目不再对视,却如同连心一般默契。
若是无关之人见状,多半是羡慕。而此刻的旁人,心中有的却是浓浓的酸涩之感。
相允祯本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发现,瞿婉瑛露出的神色,竟然与自己的心情如此接近!
虽说,相允祯并不是什么情圣,但也是个很会用情之人。他马上就明白了瞿婉瑛的心思,心中无法按捺得住另一个心思的出现——何不帮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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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之南,高山之巅,红色的砖瓦堆砌并由朱漆粉刷的宫殿赫然醒目。
而那山门,却不是谁都能轻易登上的——这山路间有着千重红色的牌坊,染着整座山的山路都如同被火燎着一般。
那宫中主人正在静思打坐,忽然浑身一震,心中惊厥,而后伸出左手,掐手一算,摇头哀叹:“看来,这孽缘,此生尚且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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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婉瑛看着那第三幅泠吟图,对着身旁的三人言道:“本来这幅图,是供奉在我们宫中的师祖图。”
说着,瞿婉瑛真的就露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对着那幅画,而不是对着人。
“师祖?”千禾惊讶地说着,“泠吟……是你的师祖?”
瞿婉瑛莞尔,“泠吟确实是我门祖师,此事知晓之人极其鲜有。而今,告诉你们三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了。”
三人都对瞿婉瑛会道出的故事好奇不已,而就在瞿婉瑛说出了刚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