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简单的事吧。否则,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相允鼋无奈,宋千禾果然敏感,已经感觉到了这其中蹊跷。
只听千禾继续说着:“那个齐山鸣都已经闭门不见客,哪怕是你亲自去都得带着信物,可想这信息有多重要了。如今,又一个人遭到这样的伏击……老八,你趁早与我说了实话吧!”
在马车外的柯雨信听得很清楚,他说道:“难道刚才这位,是宇亲王妃?”
千禾没有再露面,“正是。”她淡淡地回了一句后,依旧盯着相允鼋。
相允鼋咽了口唾沫,“等会儿落脚了,我再告诉你详细,如何?”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里可都有证人在哦,一会儿别想赖账!”千禾指着相允鼋,态度有些恶狠狠。相允鼋也明白,她为何会有这种情绪。
因为,齐山鸣那里留下的消息,确实与此次相允宇遇袭之事有关——甚至可以说,此事与天下大局有关!
只是,才太平了片刻后,那柯雨信突然在一旁喝道:“快停下,又有人来了!”
白土跑到他身旁,仔细静心聆听着前方的动静:“真是如此,来者徒步而疾行,功夫不差——难道……”二人对视后,白土即刻就引着马夫,把马车隐匿在一旁的树林中。
“浮水,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去帮柯大侠!”
再次遇到了危机,千禾的心情很是不安。她硬是与相允鼋换了个位置,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依稀透过树林间的缝隙看见那路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只见一道道寒光如同弯月一般闪过,而后就传来了阵阵惨叫声。千禾觉得与柯雨信和白土二人对战的人数至少得有七八个人,而且手里都有武器,他们打斗的速度实在太快,自己根本看不清那些人的动作。
偶尔的一瞬间,她注意到,那兵器划出的寒光原来就是柯雨信的长枪——只要是他出枪一次,就能听见旁人的痛喊。
“柯雨信,把环佩交出来!否则莫怪爷不手下留情!”一个嘶哑的声音吼着。千禾听到了这句话后才明白,原来这个柯雨信是怀揣了宝贝才被人围攻的呀!
“环佩?什么环佩能引得那么多人来争抢?”千禾回过头去看了看相允鼋,“难道这个环佩也与去漠北云端有关?”
相允鼋耸了耸肩,“这我可不知道。关于此事,我知之甚少,所以才考虑去见那齐山鸣一次。”
“老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信息,可以引来那么多麻烦,还让允宇有了杀身之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