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火气越来越大,却又不得不按下心中的气焰,试着用力挣脱宋千禾的双手。
“娘娘……这是……”千禾露出了一脸委屈,“容不得千禾吗?”
“本宫可没这么说过!”
“可是娘娘为何要如此生疏?之前还不是特意给世子找了奶娘,还特意邀请了千禾去东苑赏吗?难道……娘娘都不过是……”
洪诗烟本来都不想看着她的那副作态,谁知被她这欲言又止激的心里痒的难受,“你想说什么?”
“娘娘……你为何突然这么凶?”千禾竟然眼里含着泪,委屈的快哭出来了!松本也赶紧迎了上去,“王妃,没事吧!娘娘,王妃又没说什么忤逆娘娘的话,娘娘为何要这般生气呢?”
洪诗烟愣了,自己不过是在质问罢了,口气稍微重了一些难道就是凶?
她走到宋千禾面前,气势不倒,“本宫怎么凶你了?不就是让你把话说完吗?至于这样吗?”
“娘娘难不成,是在怀疑千禾些什么?否则,为何要在接待使节的宴席上那般伤我?”
“本宫……哪里有伤你了!”洪诗烟听了她这话更是盛怒了,“你别信口胡诌!”
“啊!”千禾突然叫了一声,摔倒在地——她已经听见了远处的脚步声和门口丫头的眼色。她掌心中的戒指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接着,趁众人忙做一团时,丢弃在一旁。
“天呐,王妃,你的脸流血了!”松本唯大声呼喊着。“快去叫御医!这伤口若是不治好,可是要破相的呀!”
洪诗烟彻底惊呆了,直挺挺地愣在原地。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只是大声吼了几句,为何这个女人就会突然摔倒,还会脸上受伤?
相允祯在松本的话才落下时就赶了进来,根本不顾旁人,就冲到了宋千禾身边。
“皇上……皇上……”她故意哭喊着,满是委屈。“千禾,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相允祯回过头去,看着洪诗烟,“刚才朕听见你在大声呵斥王妃,可是你打了她?”
“没有!臣妾没有打过王妃啊!臣妾冤枉啊!”洪诗烟赶紧跪地磕头。
松本唯早就看出了那枚戒指的蹊跷,“呀,这戒指上面有血!”她没有去捡起来,而是指着那地上掉落的戒指。
洪诗烟此刻才明白,为何刚才宋千禾抓着自己死死不肯放手。原来,她的目的就是取下自己手里的戒指!
此刻,才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这眼前二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