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熊的皮毛时,他已经暗中吩咐人做了手脚,只待完工后送入皇宫给相允祯做地毯。
他特意让顾之津为自己调配了一方药物,只需要在熊皮上蒸熏三天三夜,药入肌理,就能够常年累月地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而这种气味极其微小,在宽阔空间里绝对不容易被察觉。
相允宇知道,自己的三哥会把这块地毯放在哪个殿里。他期待着效果,期待着自己的三哥会顺应着自己的大计而跌入更深的漩涡……
宋千禾还沉浸在狩猎后的成就感中,只是谈下之余也发现了身后总是有个目光会时不时地盯过来。她不看也知道,是相允祯。但是,她也真的误会相允祯了,这些目光中有一半不是他的,而是洪白亦的。
散了场,各自回府后,相允宇开始了真正的动作。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沓下去了,按照先帝的意思,自己如果要动用他所留给自己的一切资源,就必须速战速决,当机立断。
他已经拖延了太久,浪费了太多时间。只是如今后悔已晚,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开始为重生而行动。
他看着已经熟睡了的千禾,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而后,悄声离开了。
他交代了温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告诉千禾,要相信自己还活着。
就这么地,相允宇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没人知道,他下一次回到宇亲王府会是什么时候……
清晨,独自醒来的宋千禾感觉到了身边冷却了的温度。她睁开眼睛,歪着头,看了看身边空空的位置觉得有些不太习惯——平日里,即便是他已经起床了,也会坐在一旁等着自己醒来,或者把自己唤醒。这一天,有些反常。
她坐起身,唤来了悦儿和信儿服侍着更衣,边问道:“王爷呢?”
两个丫头都摇头,“没见着!”千禾没多想,先看了看孩子,喂完了孩子后交给了奶娘,就匆匆出去找温荣一探究竟。
见千禾一大早就来找自己,温荣心里多少有些底。只是,他必须故作镇定才行。
“王妃!”他猫了腰行了礼,见千禾少了平日里的那几分客气的笑意,“温管家,王爷人呢?”
“回王妃话,王爷一早就出去办事儿了,似乎是什么麻烦的大事儿,所以也来不及与王妃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哦……有急事,也就罢了!”见千禾没有再起疑心,温荣悄悄舒了口气。
一天,两天,三天……相允宇不在的日子,持续到了第七天时,千禾有些憋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