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趣相投之人,真是相见恨晚!”千禾笑得太自然了,就像是个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姑娘。
洪白亦听见了“相见恨晚”四个字后,激荡的心情再次涌现。他的脑海中冒出了诸多含义解释去让自己理解,这四个字真正蕴含的意思。
“对了,洪将军明天得上朝去向皇上解释私自回京的事情吧?”千禾关切地问道:“这长期不着家,想着亲人的滋味我也是能明白的。待会儿回去,我和我家王爷说一声,也让他替你说些好话。皇上心慈,必然不会怪罪于将军的!”
说着,就站起身来,远处的马车上车夫已经在向千禾招手。
她再一次回眸一笑:“那洪将军,今日就先告辞了!多谢你的款待啦!”
“王妃且慢!”洪白亦站起身来,“这把琴就当做是送给王妃的礼物,洪某也要感谢王妃为这店铺如此费心啊!”
“什么话啊!”千禾一脸不高兴,“我把你当朋友,只是随意提点几句罢了,哪里能算费心呢?而且,你这是开门做生意,可不能亏本儿了啊!你若真要给我琴,知道也得告诉我本钱是多少。若是你又送我,我可再也不来了啊!”
见千禾竟然如此正经,洪白亦心里的涟漪再翻,尴尬苦笑:“王妃,我怎好意思再收你的钱呢!”“一码归一码,你想明白了我再来取琴呗!就这样,走啦!”
她不等洪白亦反应,就蹦蹦跳跳地跑上了马车,根本不像是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毕竟才十八岁,芳华正茂。每日有宇亲王滋润不说,产后的身体更是恢复得健康得很,所以如今的身材与相貌则远远比刚成婚时好了太多。
看着马车逐渐消失在视线里,洪白亦竟然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失落。这一切,都被相允宇看的清清楚楚。
“这望远镜还真是好用,难怪千禾硬要塞给我。”相允宇收起了望远镜,笑着调侃了起来。
“咱们也回吧,看看王妃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回到了丞相府,洪北辰已经等在了门口。洪白亦见父亲神色紧张,很是不解。
“爹,出了什么事了?”“你还问我!”洪北辰有些恼怒,“进去说!”
跟在父亲身后,洪白亦感觉到,或许是今天与宋千禾的事情已经被传开了,父亲才会生气吧。
他没有跟着坐下身,而是站在了洪北辰的面前。
洪北辰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儿子。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洪白佑的声音:“大哥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