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荣再次来到了相允宇的身边。
“王爷,这样……真的好吗?”温荣问道。相允宇放下了手里的卷轴,看着温荣回道说:“她不是喜欢偷听本王与王妃行房吗?既然做了这种事就得付出代价。但是,她并不是完全没用。所以,还得让王妃多送她些人情。”说着,继续拿起类手里的卷轴边看边道,“丞相的人伤了她,她会深信不疑,如此才会对王府死心塌地。千禾的性子猜也猜得到,此刻必然是会对这纯儿再三照顾的。虽然这种事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太残酷了,但是要知道——若不是本王发现得早,恐怕现在妻离子散名声扫地的就是本王自己了。去听听王妃会与她说些什么吧!”
温荣领命离去。相允宇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口气——自己又何尝喜欢如此呢?只是许多事情,每一步棋都得下得够精准才行,若是因为一时心软而手软,最后会死的只会是自己。
“王妃,为什么,你和王爷都待我这么好……”纯儿的哭泣根本刹不住车。千禾知道,这时候她想哭就得让她哭个够。顾之津为她开了药方,即刻就给熬煮服用了下去。千禾看着她喝了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王爷自然是不能容忍有谁敢轻易动王府里的人,无论你真正的主子是谁,至少你现在是王府的丫头,那就有王府替你罩着。那三个人一旦被抓到,王爷势必会给他们重责。”
“王妃,纯儿从今天起,永远都只认王爷和王妃是主子!纯儿虽然……是丞相特意派来王府的,但是纯儿从来都不知道丞相让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这次让我说出来的这件事,本想也不是件太严重的事情吧,谁知道丞相之后会做这样的安排……王妃,是我差点儿就害得你和王爷有了误会,你还是骂骂我吧!”
“傻丫头!”千禾轻轻搂抱着她,“你都已经有如此遭遇了,我还怎么舍得骂你呢……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你还活着,得好好活着。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自己这条命,明白吗?”
纯儿点点头,“好,纯儿听王妃的……”
千禾不敢说,也不想说,其实自己太能明白遭遇这种事情的感受是什么了。可以说,那时候的自己比现在的纯儿更痛苦。因为她爱的人或许会因此离开自己,因为那个对自己施暴的男人还是爱人的兄弟,至亲……
纯儿终于平静了之后,千禾才回去自己的房里。看着依旧酣睡着的世恒,她心里感慨万千。若不是当时已经有了这个孩子,自己或许根本无法与相允宇此刻还生活在一起。
日子过得越久,就越发现,自己生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