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相允宇笑道,“倘若真做到了能有本王的孩子,那这个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本王的特征吧?”
旁观者们都窃笑了起来。
“肃静,肃静!”
那堂上跪着的罪妇是真的慌了。她的男人看在眼里,很是焦心。毕竟自己的儿子也在一旁。
“请王爷宽恕!贱内是常年寻不到我的踪迹,才出此下策,也是为了孩子考虑……请王爷要责罚,就责罚我吧!是我常年流连在外不顾家,才导致如此事情的发生啊!”
“哎,你无罪。你这妻子也不过是受人蛊惑罢了!”相允宇此言一出,洪北辰手一抖。
“本王此事,从未与旁人提起过。也正是因为此事,本王才对女人多少有些提防之心。只是遇到了本王的王妃之后才开了这心结。而近日,本王也是在闺房之中才与王妃提起过此事——你们想,为何这个女人会知道本王在府里说的话呢?”
相允宇微微一笑,看着旁边坐着的洪北辰,“丞相,你说奇怪不奇怪?”
“是啊……”洪北辰应和着,很尴尬地笑了。
“看来,本王王府之中也是混进了老鼠呀!这后面的事情,本王就不多过问了。孩子确实是无辜的,让这妇人受些刑罚生生记性就是了。本王还得回去找找,是不是王府里头真的有老鼠存在呢!”
说罢,扬长而去。
关于宇亲王府来了认亲母子的案子,半天里就被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整个京城的茶楼酒馆里都有人在议论此事。
可是,所有人议论的重点似乎都偏离了众人的初衷。本来大家最有兴致聊的,是宇亲王是不是真有什么病,是不是曾经真的有个儿子。谁晓得,最后聊得最带劲儿的,竟然是那最私密的问题。
就因为此案,不少王公大臣家里的闺女都开始抱怨起皇帝来了——因为他的这道圣旨,其他的女人真的都没什么机会嫁入王府了!
千禾还正兴致勃勃地走在回王府的路上,怀里的世恒正酣睡着。她时不时地看看马车窗外,竟然发现,有不少人似乎都笑着在看自己这个方向似的。
心里觉得很怪异的千禾,掀起了一点儿门帘,问一旁的家丁。只是,跟在她身边的人当然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过,也是整整一日都在宋府里忙着讨论如何筹备百日宴的事情了。她不想这点事情都去劳烦自家那位大忙人操心,所以干脆在娘家把事情都直接安排妥当了。
“温荣!有空的话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