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其实这点,宫里头的老人都很明白。余妃才入宫一年多,许多事情根本就不懂,而且思维木讷。这回无辜被牵连,黎公公倒也觉得于心不忍。
可是,为了帮到他想帮的人,让余妃吃点儿苦头也是在所难免的了。他对宗人府里行刑的人打了招呼,让他们都轻点儿对余妃下手。
可是,余妃还是逃不了杖责。才没几下,那娇嫩的肌肤就已经是皮开肉绽了。她很快就昏厥了过去,被人抬下去医治了。
相允祯闭着眼睛,磨着手里自己的珠串儿。突然,他睁开眼睛,微微蹙眉,对黎公公说了句。
“贵妃那儿,帮我多看着些。”“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一丝不为旁人察觉的微笑,浮现在黎公公脸上一瞬。
松本一点都不傻,她知道这回是那个贵妃让余妃背了黑锅。只是苦于自己没有什么能力去帮助受冤屈的余妃,便带着家族特制的治伤药物去了余妃那里。
“让我见见她吧,我知道,这件事情,她肯定不是主谋!”她小声对余妃的贴身婢女说道。婢女看她眼里红红的,很真心,手上还拿着药瓶,就放了她进去。
看见余妃浑身血肉模糊,松本的泪水就这么滑落了下来。
“天呐……天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她捂着嘴,似乎是被眼前的状况吓着了。当然,这不过是她的生存技巧之一——只有这样,才能让余妃相信自己。
一旁的人都看到很清楚。松本交代了旁人如何使用这个药,并认真地说着:“我练舞时也偶尔会摔伤,擦破了的地方只要涂一下,血马上就能止住,好得很快!这个药的秘方是我的家族独有的,即便是宫里的御医也未必能调配得出!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口服给你们看!”
这时候,余妃轻轻回过头,她已经醒了。
“不了……唯妃娘娘……”她用那细若游丝的声音说着,“这事我不怨你,谢谢你的药,我会用的!”
松本听见了她的话,也就安心地点点头,依旧带着些许泪痕离开了。
这一切,也被相允祯看在眼里。
等松本回到了住处,相允祯已经等在了那里。“去看过余妃了?”松本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来,坐到朕身边来!”
松本很听话地过去了。
“你呀,真是心善呐……”相允祯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可是这后宫,绝不是心善就能存活的。你得好好学会保护自己,朕毕竟也得忙碌朝前之事,未必能有闲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