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懂这些?”
“多数人不懂,我是那个少数,可不可以?”千禾抬起头,看着从背后抱着自己的相允宇,伸手想去捏他的鼻子。
“不要用这么迟钝的动作袭击我,太看不起我了吧!”“哈哈,不管,手老实点儿,让我袭击!”“啊……”相允宇像个大孩子似的任由千禾玩弄,在门外候着的些许家丁丫头听着他们俩逗趣的谈话,都会时不时地笑出声来。
听着这一切的松本,也笑了。
千禾为她准备了两首歌,让她自己选——一首《宴》,唱的是东瀛的季美景;一首《赞歌》,唱的是为整个天下所畅想的未来。
而松本选择的,是后者。这也代表了她的决心,她的心意。
如果在家乡,她肯定会献唱那首《宴》吧!因为那温柔的曲调,优美的歌词,都是自己极为喜欢的。但是,在这地大物博的天朝,要凸显气势,却只能选择那首《赞歌》。
她从没试过那么高的音域,但是千禾却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帮她历练出了一副好嗓子,这是松本万万没料到的。
距离东瀛使者前来还有十天,千禾特意请了相允宇一同来观赏她准备多时的成果。
“尤伊,别紧张,你这些天练得真的好,我都已经及不上你了!”千禾给她打着气。
王府特意聘请的舞娘团为松本做着伴舞,而千禾特意让她蒙上了面纱。
而初次听见了这首曲子的高昂与清亮,相允宇也是为之一惊。“你怎么不自己唱一次?这首歌真的不错!可惜,是东瀛人的歌……”
“但是,这首歌的原唱可是咱们天朝的人,所以才会有那么高的音域——松本是真的有天赋,一般人可是根本学不会这个调子的!”千禾认真地观赏着松本的首秀。
这是第一次松本在有观众的情况下,与舞娘团一起合作的演绎。
“这些举着牌子走过的女子是……”“这叫人工自动字幕翻译!”千禾知道,其他人听不懂这个词唱什么,肯定是不懂里面的意境了,于是就让几个舞娘边带着舞蹈的动作边按照松本唱到的词走去翻译牌子。
“你还真是想的周到啊!”“那当然,我办事,你放心!”
十天时间是一眨眼就过去了的。为了这一天,千禾可算是绞尽脑汁。就光是准备那莫娆与相允宇合力好不容易找到的特殊香料就费了一番周折,而后每天都让松本蒸浴,还向顾之津讨教研制出了内服的方子,让这些日子里的松本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异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