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叹,许久才绕上正题来。
“姑姑啊,我黎某人自问此生除了为皇上挡麻烦,才会做些损阴德的事儿来。可如今,我是真不想干了!”黎公公拍着自己的腿,满脸愁容,“皇上的心性儿变了,真的是变了!如果说他没变,那就可能——是真面目露出来了!”
他脸上闪着恐惧的神色。秦姑姑也点着头,颇感赞同,“自打上回皇上把王妃单独接到宫里去的那时起,老身就觉着不对劲了……”她那带着布满了细丝的双眼半垂,如同黎公公的语气一般哀怨,“先帝的意思,我们也是再明白不过的了。虽然没有留下传位的诏书,但是这贤帝应该是个怎样的人物,咱们可心里都明白的不是?”秦姑姑摊着手说道。
黎公公闭着眼睛,点点头。
沉默许久,他只留下一句话,“秦姑姑,好生照顾着王妃,特别是要小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的安全!”说完,就借口离开了。
秦姑姑自知,他说的已经够多了,把不该说的也说出口了。
细思而来,此言极恐。秦姑姑即刻就与温荣商量,传信给身正在外的宇亲王夫妇二人。
次日就接到了姑姑的加急信,相允宇苦笑摇头,并递给顾之津看。“神医啊,看来你得常驻我王府咯!”说话时,相允宇竟然还心情很好。
一旁的宋千禾可是彻底没好气了。“呵,”她冷笑一声,“这孩子可是我的大福星,我可不能让他有事!谁敢动我的宝贝儿,看我怎么折磨到他生不如死!”说话时,那股恶狠狠的样子可是让眼前二人头一次看见。
“哦?你要怎么折磨呀?”相允宇故意笑问。千禾一挑眉,“早说过了,我可不是吃素的!老虎不发威,真当我hello kitty啊!”想来自己在另一个天朝练就的一身本领,很是自信。
“呵什么?”“哎呀,听不懂就算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嘛!”
“你呀,不是总说自己十年内并不在此处吗?到底是在哪儿呀?”
“哟,大忙人,你终于有空问我这个问题啦!”千禾嬉笑着,“我也在琢磨怎么说才是最真实最合理的呢,说白了,我也有些糊涂那里到底算是什么地方……因为,即可以说我是去了五百年后,也可以说,我是去了和这里完全无关的另一个地方……”
千禾的话实在是逻辑混乱,顾之津也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千禾瞪大了眼睛很认真地说着,“可是,就偏偏这么发生了!我六岁那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