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相允宇即将迎娶宋千禾的这一天,温荣非常郑重地站在他面前,他的手上正举着金灿灿的卷轴。
“相允宇,接先帝遗诏!”
相允宇被温荣的这句话惊着了,但是,他没有多思考什么,而是马上跪地接旨。
听完了父亲的遗言,相允宇心中感慨万千,并忍不住留下了一行热泪。
“儿臣——谢恩!”他感到心中的一股热流爆发,站起身来,看着父亲留下的字迹,又抬头看着温荣。
温荣同样带着泪,说道:“先帝知道王爷不喜权力之争,但是他太明白王爷的才干了!所以,特意留了这道旨意,以备不时之需!王爷,先帝本就想让你继承皇位啊!为此,在太子离去后的余生之时,先帝一直在做着准备……”
温荣走上前一步,贴的相允宇更近了,“真正的兵符,在我这儿!”
确实,相允祯也知道,自己曾经借给相允宇去镇压叛军的那个兵符并不是真的。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兵符在哪里,但是,谁都心照不宣。
此刻,听到了温荣的这句话,相允宇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这几天,突如其来的事情实在太多。但又好像是这一切都早已被安排好了一样。
就如同先帝已经预料到,或许哪一天,相允宇就会起兵夺位。在他真正成了一个男人,知道如何去寻找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事,先帝知道,相允宇这个儿子,必定会想到权利的必要性。夺权之人,并不都是愚蠢的人。只要,其人确实是为帝之才即可。
“一拜天地!”
他们如同所有人预期一般地,顺利进行着婚宴。
“夫妻对拜!”
二人才拜完了对方,突然一阵白烟四散,遮住众人的视线。许多人都有些惊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曾想见到,耳旁却传来了一阵琴音。
烟雾散去,相允宇正站在一旁,笑看着一切。今日在场的宾客之中,不光有王公大臣,还有不少相允宇在江湖中的好友,就连他的师父李漱峰也来了。
不懂武功的大臣们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武林中人耳明目聪,自是察觉到了这不过是宋千禾玩儿的小把戏。
“夕阳余晖照耀天际微亮,流动的泪光记录着过往。啊……江湖啊,天地中问剑逍遥。啊……红尘啊,问爱月光下。听人海苍茫,恩怨情长,梦回神话。千年轮回响,到你身旁,菩提开放……”
几个声线柔和的女子竟然能配合着宋千禾的歌声唱起了和声,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