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任何人对他通报过一声。
而相允宇已经近乎崩溃,他此刻只想知道宋千禾的状况如何。
“皇上……已经给小姐都更替好了。”宫里的贴身侍女回着话。
他只是摆摆手,人就下去了。
他走到呆若木鸡的宋千禾身边,蹲下身,觉得很是不解。
“千禾,你怎么了?”
已经想了许久的宋千禾,只是缓缓地转过了眼珠子,斜视着相允祯,什么话都没有说。
相允祯看出来了,这个眼神,叫做恨。
他的心如同被刀子割了般,“你就这么讨厌朕吗?”
他轻声问着。
而宋千禾收回了眼神,不再看他,也不流泪了。
“你若是愿意,朕即刻就能撤回赐婚的旨意换做其他……”
听到这句话,千禾冷笑了一声。
相允祯眉头一紧,他明白,自己真的是着了心魔。
只是,错已铸成,难以回头。
他依稀还记得,床榻上留着血迹。他认为,宋千禾应该在来前还是处子之身。
可是,那只是因为她的第一次,相允宇害怕伤着千禾,没有敢太过用力,才让她的身体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害罢了。
“皇上……”终于有人来报了,“嗯,我这就来。”相允祯离开了宋千禾身边后,侍卫才老实说出了门外的状况。
他明白,这一切没什么可多隐瞒的。
只是,他也明白,此刻与相允宇的关系,似乎是没有逆转的余地了。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其实,他早就有了打算。
当相允宇送来了老四相允汾的人头时,他就已经觉得,这个六弟是绝对不能再留下去了。否则,哪一天他胸中的野心萌发,自己则绝对无法保住现在的位置。
“让人先送她回宋府,人离开后再放他们进来。”
“是!”
趁这空隙的时间,他正琢磨着,如何应对相允宇的质问,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会爆发的一切矛盾。他并不害怕面对这些事情,甚至还觉得兴奋了起来。
“总有一天,独我一人,也能执掌天下!”
他没有说“朕”,而是“我”。此刻,他只是想成为一个,在旁人眼中看来,无需依赖别人的力量就可以成就一番大业的人。
已经被送回了千荷苑的宋千禾,呆滞地坐在自己的床边。悦儿和信儿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