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光景,是人是鬼,总是分不清。
老洪扯住了虎伯,不让他往前,“虎头,我再讲一次,这马胖子是人是鬼,我们未辨得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虎伯犹豫了一下,往玄武墓门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虎头,你个老瓢子,过来我扶我一把!”马胖子气喘吁吁地喊道。
虎伯苦笑,转头看着我们,“以往家主说气话时,便是这般骂我的。”
“姜七喜呢?”我咬牙,看着马长文。
马长文闻声,顿在原地,抱着头哭了起来。
我心头大慌,急忙又问了一句,“姜七喜呢!你们不是一起下墓的么!”
“大师弟子......殉道了!”马长文痛哭流涕,双腿已经半跪下来。
“闭嘴!”我吼了一句,怒不可遏地冲过去。
“春伢子!”老洪惊道。
听着姜七喜的噩耗,我什么也顾不得,只想把马胖子揪起来问个清楚。
我正要伸手,忽然头上一个人影掠过。
回过神时,长凤大师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马胖子的面前。
“讲吧。”长凤大师冷冷道。
马胖子仰起头,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长凤大师。
“我昨夜与喜儿姑娘下墓,走下石梯后,便是在这里,遇到了四象门。原想着先探查一番,不知从何处游来一条极大的灰蛇,将我和喜儿姑娘冲散,再看的时候,喜儿姑娘已经被灰蛇叼走了,叼入了青龙墓门。”
“墓门开,墓门落,只有两分钟不到,你的意思,青龙墓门昨夜落过一次?那为何今日我们还启得开?”老洪在一边冷冷道。
“会不会是墓门有某个机关,并非落下就开不得的。”虎伯沉声道。
“我们也试过,按着兽尾便启门,如今墓门落了之后,按了兽尾却没半丁反应。”老洪回道。
虎伯想了想,不再说话。
我则红了眼睛,指着马长文,冲长凤大师说道,“这马胖子,肯定是假的!就像那马成海一般,是个做戏的鬼儿!”
长凤大师叹出口气,看了看我,说了一句让我极其难受的话,“他是真的。”
我怔在原地,眼前的马胖子居然是真的!那他说的话莫非也是真的?
“我先前要追过去的,不料灰蛇游入青龙墓门后,墓门便落下了,我只得躲在石室的墙角洞里,想着你们应该会赶来,到时再从长计议。”马长文叹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