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死死捏住雷击木。
马长文没有想象中的吃惊,“我猜你会这样说。你若想去,我便同你去。不过你该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路。”
“阿爹!”马晓婷在一旁红了眼睛。
“别劝我,我以前啊,老觉着可能要自己去的,如今多了个厉害的道姑子,不错了。”马长文继续说道。
“家主,我也去。”马长文身后的白发老头沉声道。
“阿虎,你留着吧,若我三日回不来,带着晓婷还有我那两个徒儿,速速离开将军县。”
“家主!”
马长文挥了挥手,没有再啰嗦,转头看了看我,“鬼娃子,若是我们回不得,你也逃远一些,记得了。”
我明白马长文的意思,将军墓里的厉鬼,要占我的身子。若占了,便能出世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姜七喜,姜七喜正好也转头看着我。
四目相对,姜七喜笑了笑,笑得极丑。
虎伯带着我和马晓婷,慢慢往马家退去。
这是我第二次离开姜七喜身边,心头一阵莫名的苦涩。
“姜七喜,快些回家,我给你熬老鸡汤!”我吼道,双目通红。
姜七喜身子顿了顿,随后和马长文一起,在夜色中渐渐走远。
“走吧,陈袭春。”马晓婷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垂着头,迈入了马家大门。
马成海和马成燕早已小心翼翼地守在一边,见着我们进来,松了一口气。
后头,还围着一大圈人,我看到了父亲母亲,还是隔壁家的邻人。
姜七喜,我白活了十年,才寻到一个如你一般的人,活着回来啊!
将军镇的天色亮了,我一夜未睡,见着天亮,慌忙要推开门。
马成海喝住了我,“你干哈?鬼娃子,眼下还不知道外头什么情况呢?”
“若不开门,你如何知道?”我冷冷道。
“你个鬼娃子,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马成海怒道。
我将雷击木抽出来,“你来试试!”
“做什么!”虎伯走了过来,瞪了瞪我,又瞪了瞪马成海,沉默了一下,把门推开了一个小角。
我伸着头往外看去。
空旷旷的街道,一个人也没有,往日热闹的早市,也没有出现。
“放心吧,这几路街,家主寻了一个由头,托人把人送到附近安全的地儿了。”虎伯淡淡道。
我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