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辞了姜七喜,然后看了我一眼,带着白发老头往回走去。
姜七喜面带愁容地走回我身边。
“姜七喜,那个柴虎化成厉鬼以后,很厉害吗?”我问道。
“你说呢,往来一千年的脏东西。但愿马长文猜错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发现马晓婷已经在校门口等了许久,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子。见着我和姜七喜走过来,嘟着嘴儿迎上。
“陈袭春,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阿爹怎么回事,突然间那样。”
我还未说话,姜七喜看了看马晓婷,又转头看了看我,“以后,你要带我家小相公去哪,都要和我讲一声。”
“为啥!凭啥!陈袭春,你一个男生,要被媳妇管吗!”马晓婷怒道。
我抬起头,看着姜七喜,姜七喜刚好瞪着我。
“我听我媳妇的!”我凛然道。
马晓婷气得跺了跺脚,往学校里走去。
姜七喜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着头,也走入了学校。
我跟在姜七喜身边,往前看了看,气不打一处来。小四眼白小帅,又捧着一把不知哪儿摘的野苗花,立在教学楼前。
我正要撂着膀子走过去。
“你急个啥!我又不待见他!”姜七喜笑道。
“我心里头不舒服!”我微怒道。
姜七喜伸手拍了拍我的头,“我有法子!”
闻声,我抬头狐疑地看着姜七喜。
姜七喜没有理我,走到小四眼白小帅面前,我正要狠狠瞪过去,忽然,姜七喜掰过了我的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十四岁,姜七喜十五岁。
十五岁的姜七喜,脸红得像喝醉了酒一般。
我有些呆滞地摸了摸脸,“姜七喜,你干嘛咬我?”
“闭嘴!”姜七喜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快步跑上了楼梯。
白小帅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嚎,捶足顿胸。
“她又没咬你。”我冲着白小帅嘟嚷了一句。
白小帅闻言,哭得更加凄凉,将头埋在了地上。
这一大半天,姜七喜都没怎么理我。连着几节课,都是气鼓鼓地看着黑板。
“姜七喜,放学了。”我腆着脸,对姜七喜说道。
姜七喜收拾好东西,也没应我,率先走出了教室。
我苦笑一声,跟在姜七喜后面走着。
“姜七喜,我要撒尿。”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