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没错的话,这个肥胖大汉便是马家家主马长文了。
马长文左右,立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皆面相清秀。
还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垂着头,一动不动,坐在马长文旁边的地板上。
“听晓婷讲过,你叫陈袭春,胡青汉是你的干祖。”马长文淡淡道。
胡青汉,便是胡老爷。
我自知不能失了礼数,拱了拱手后,开口道,“确是,是我干祖。”
“我还听说,你是个阴客,生无可生,死无可死。”马长文语气依然冷淡。
我不知这马家家主是什么意思,只得又说了一声是。
旁边的男子打量了我几眼,“你一个阴客,走来这将军县做什么?如今,因为你,这将军县上,又出了三具阴兵石像!”
“他害得四方镇被鬼雪封死了。”坐着的白发老人开了口,紧接着又吐出一句,“我那不争气的弟弟,也死在了那里。”
龙伯是他弟弟?
我转头看着马晓婷,马晓婷面露愁容,踏步走了出来。
“阿爹,画皮鬼儿是他诛的!”
旁边男子讪笑一声,“谁都知,诛画皮鬼的,是一道天雷,他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得了,把那雷击木也交出来吧,放在他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师兄!你胡说什么!”马晓婷动了怒,咬牙切齿又冲着马长文道,“阿爹,我跟你讲过,陈袭春是我好朋友,你不要为难他!”
“我并非为难他。”马长文立起身子,往前走了几步,停在我身前,“阴兵石像,隔三年才出一具,如今,因为他的到来,几日时间,便出了三具,我不得不急啊。”
我冷冷看着马长文。
马长文眯起眼睛,同样看着我,“我想过了,为了整个将军县,只得委屈你了,给你三日时间,离开将军县。”
“为何我要离开?”我怒道。
“这还用说,你是个阴客命啊。”年轻男子笑了起来,“还有,把那截雷击木也留下,那不是你该有的东西。”
马晓婷怒气冲冲地走过来,被右边的年轻女子抱着拖走。
“师姐!你放开我......”
我再也听不见马晓婷的声音,像是被拖得极远了。
“你可能不知,这将军县,有件恶事。”马长文又开口道,“若是四十四具阴兵石像全部现世,将军县必有灭顶之灾。”
“二十七具?”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