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足一个月了。”我答道,关于姜七喜回来的日子,我总是一次次地算着。
“不要太担心,我马家是护着将军县的,我会和我阿爹说。”马晓婷道,想了想,又继续开口,“四方镇的事儿,我阿爹说惹不得,但其实也离不开将军县,他要镇在此地的。”
其实,我并未怪罪过马家,非亲非故,谁会特意帮你。
“马晓婷,将军县有很多厉害的人吗?”
马晓婷想了想,“虽然不多,也不少,有一些吧。”
“有没有听过一个老乞丐儿,喜欢窝在墙角落晒太阳。”我问道,小时候,胡老爷带着我来将军县见这个老乞丐。这个老乞丐儿总给我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陈袭春,乞丐都喜欢晒太阳,没屋头住,也都喜欢窝墙角。”马晓婷撇撇嘴。
我闭上眼,想了许久后,“我好像记得,他眉心正中,有一颗黑痣,挺大颗的。”
马晓婷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终究摇了摇头。
我叹了一口气,莫非我想错了,这老乞丐,并非是什么高手,不过是胡老爷的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算了,等过两三日姜七喜回来,再好好问她。
回到家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正在收撮着果摊。
“也不知怎么的,喊买又不买,耽误了这么多时间。”父亲叹气说道。
“阿爹,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春伢子放学了,刚才啊,有个举着黑伞的人来买果儿,说话也不答,就伸着手,好像冲我要东西。”父亲微怒道,“我跟他讲好久话,都不应人,就要赶他走。后来刚巧你回来,他便走了。”
黑伞?不说话的人?
我想起了那尊阴兵石像。
“阿爹,我给你的小木剑呢?”我沉声问道。
父亲想了想,才开口答我,“这儿呢,我便是用这小木剑赶它的!”
果然是阴兵石像,不然不会惧怕父亲手上的小木剑。
可一下子,为何会突然出现两具阴兵石像?难道,真按马晓婷所说,将军县的地下,有个鬼门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