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开始有些害怕。
“陈袭春,不要走夜路哦,将军县地下,可是有个鬼门的,随时打开,邦邦邦!”马晓婷在后头又叫道。
“吓你二大爷去!”我转头,冲马晓婷怒道。
......
父亲在县上,离中学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铺子,卖些水果,屋后,则是一个后院,有几间老房子。父亲请匠工修葺了一番,虽然看得并不精致,但总算能住人了。
父亲母亲一间,我一间,给姜七喜留了一间。
我得空时,会帮着卖些水果,同时算着时间,算着姜七喜回来的时间。
马晓婷偶尔会过来,帮衬下生意,然后找我聊天。
“我跟你讲,陈袭春,阴兵是长这个样儿的。”
一边说着,马晓婷会一边拾起一根小木棍,在泥地上歪歪扭扭地画起来。
一个嘴角长着獠牙,鼻子如钩,满脸褶皮的头像出现在我面前。
“便是这样!”马晓婷拍了拍手,“我从我家的老书上看到的,若是你以后见着了,可要小心一些哦。”
“谢谢,我希望见不到。”我撇了撇嘴。
“难说呢,陈袭春,你可是阴客命啊。”
我拾起马晓婷买的半袋子苹果,塞到她手里。
“你爸喊你回家吃饭呢!”
马晓婷瞪了我一眼,怏怏地离开。
将军县的天气一向古怪,就好比今日,上午还是大大的日头,到了下午,便开始落雨。
时值深秋,雨微凉,人渐寒。
放学时的街路上,我微恼地抬头看,看着不停歇的雨。虽然离家不远,但冒雨而回,恐怕会湿个透心凉。
“陈袭春!我有伞儿!”
我抬头往前看,对面教学楼的马晓婷正冲着我挥手。我也挥了挥手,随即松了一口气,马晓婷有伞儿,这下我便也能回家了。
闭着眼,舒服地揉了揉肩。
睁眼时,一个人举着一把黑伞站在了我面前,我认得出是马晓婷的衣服。
“马晓婷,你挺麻溜啊。”
马晓婷没有应我,我笑了笑,弯下身子钻入了黑伞中。
这时,天空一阵巨雷,紧接着四方云涌而至。
天,一下子黑了。
我抹了抹脸,笑道,“马晓婷,够哥们!”
马晓婷依然没有应我。
我狐疑了一下,转头望着身旁的人。却什么也望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