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儿了,再晚一些便黑天了。”母亲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笑着道。
母亲拿出钥匙,插进了钥匙孔,用力一扭。
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母亲松了口气,用手按在门上,往前推去。
“咦,怎的推不开?”母亲狐疑道。
推了一会,母亲脸色苍白,转头看了看我,开口说道,“里头有人在顶着门!”
闻言,我急忙掏出雷击木,走到母亲身前,奋力将门往前推。
果然如母亲所说,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与我反向用力。
“谁?”我喊了一声。
门那边没有应声,我将雷击木抓在手上,咬着牙将整个身子贴在门上。
“春伢子,不然......不然我们走吧。”母亲劝道。
我知道母亲在担心我,遇着了脏东西,加上姜七喜现在又不在。
“阿娘,放心,一般的脏东西我能应付!”我回了一声,心生一计,将雷击木敲在门板上。
“唧呀”!
这时,门被一下子打开,我整个人差一些摔到了地上。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隐约辨得出一些家具。
母亲慌忙寻到开关,将灯打开。
我从地上起来,冷冷扫视着整个房子。
这是一个极大的房间,房间顶上,还有一个老旧的阁楼。
窗户开着,破旧的窗帘随风摆动,似是有什么东西,刚才从窗子跳出。
我急忙跑到窗边,探出头往外看。
什么都没有,窗子外,是一片稀疏的竹林。
“大伯讲,他的那个朋友几年没回来了,屋子应该是旧了,不好使卡住了。”我劝着母亲。
母亲想了想,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后,将窗子合上。
随后,母亲寻了一些工具,开始打扫起来。我则帮着忙,将一些垃圾提到了门外。
一个老人正背着手从门前走过,看见我走出来,惊了惊。
“娃子?你要住里头?”老人开口问道。
想了一下,我应道,“大爷,我从乡下来投亲戚,这是我大伯朋友的房子哦。”
老人也没有认真听,反而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小声道,“娃子,你快些搬走,这屋头住不得啊。”
闻言,我心头一慌,看着老人。
“我跟你讲,这屋头死过人的,原先里头的男人出去乱搞,被女人发现了,然后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