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说这些话,把你吊起来抽!”姜七喜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松开了手。
我揉了揉耳朵,苦笑着说知道了。
夜晚来临,姜七喜照例铺了一床褥子,守着我睡了下来。
“姜七喜,地上凉,不然你也上床睡吧。”
姜七喜头也不回说了一声不冷。
“我现在晓得了,生娃子没那么容易的!”我继续说道。
“闭嘴!陈袭春!”姜七喜恶狠狠地回道。
我立即住了嘴,耳朵还隐隐的疼着。
睡到半夜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古怪的呼喊声,像极了收音机调到无频率的频道,而发出的丝丝声。听不清说得什么,但我很笃定,那是在喊我。
很古怪,没有喊我的名字,我却知道是在喊我。
我摇醒姜七喜,对她讲了。
姜七喜想了想,面色忽然苍白,看着我认真道,“陈袭春,千万别应声,记得了,千万别应声!”
“若应了,会如何?”我反问道。
“我让你别应!应了,你会死的!明白么!”姜七喜怒道。
看着姜七喜凝重的样子,我头皮一阵发麻,急忙开口,“喊死我也不应!”
姜七喜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别应,记得了陈袭春。”
......
第二日白天的时候,老镇长周志平唤人来,叫我们过去祠堂。
我和姜七喜吃了些东西后,踏着厚厚的积雪,往祠堂走去。刚走到祠堂边,便听到里头传出喝喝喊喊的声音。
我和姜七喜面面相觑。
走进祠堂的时候,看见周志平正指挥着人手,在祠堂里打着洞子。
见到我们来,周志平笑了笑走过来。
我猜肯定是先前,我和姜七喜杀花皮老蛇的手段,让他刮目相看,否则凭着一个镇长,不会对两个少年这么客气。
“你们来了啊,看看,我想了好法子,打洞!从祠堂里,一直打到镇子外头,虽然说要远了些,功夫不负有心人嘛。”周志平打着官腔,有些蜡黄的脸面上洋溢着欢喜。
“老镇子,您叫我们来,有事么?”我问道。
“有些事儿。”周志平搓着手,“昨日打洞子时,碰到一窝老鼠,你们也知道嘛,如今吃食又不多,便捉了几只来炖着吃。”
我知道周志平还有后话,便没有插嘴。
“吃了后,有些怪了,洞子才打了二十多米远,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