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难得你这么主动,去吧,诛了它。”
“姜七喜,我怕我打不过。”我苦笑道。
“手握天宝雷击木,连这种小东西都降服不了,以后要怎么活?”姜七喜叹气道。
闻言,我顿了顿身子,握着雷击木踏步上前。
“加油!鬼娃子!杀了他!”
“大哥哥,它吃了我阿娘,呜呜......”
“胡老爷的高徒,快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
连王世贵都忍不住抬手,喊了一句。
“快些,还要回家吃饭。”姜七喜撇嘴道。
我自然不能跃得像姜七喜这般高,只好小跑起来,借着气力,握着雷击木,狠狠地往地上的花皮老蛇刺去。
花皮老蛇扭着水桶粗的蛇身,慌忙要避开,却还是被雷击木刺中了一小片肉身,身子抽搐,嘶叫着尖喊起来。
我垂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雷击木,隐隐有霹雳火花打起。
一截再正常不过的木头心,被天雷轰了一下,居然有这般的神力。
这是我第一次用雷击木,以前总听老洪和姜七喜说,雷击木如何如何厉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花皮老蛇似乎伤得极重,蛇头耷拉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舔着舌头。
我大吼一声,奋力冲过去,将雷击木捅打在蛇头上。
老蛇闷呼一声,蛇眼转了几转,剧烈地抽着蛇身,没多久,泛白的蛇腹仰面朝上,再也不动。
我喘了一口气,看着姜七喜。
姜七喜没有半分夸我的意思,有些抱怨地开口,“这么久,肚饿了。”
姜七喜!这是小爷第一次独自上阵啊!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将雷击木收起来,有些难过地看着蛇腹里,那个模糊的轮廓。
已经有胆子大的乡民迅速取来一把柴刀,从蛇头沿下,小心翼翼地划开蛇身。
一个湿漉漉的妇人从蛇腹里翻滚出来。
“死了。”姜七喜叹了口气。
老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到先前娃子大声嚎哭的声音。先前说脏东西进不得祠堂的王世贵,无疑被狠狠打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