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阴客命,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没有雷击木在身上,这两年多,你能过得这般安稳么?”
半路上,姜七喜沉默了一下,开口道。
我一时无言以对。
“我要告诉你件事。”姜七喜继续道。
“什么?”
“镇子里的古铜兽,又倒了一只。”
古铜兽又倒了一只?
我记得画皮鬼入镇子时,四方镇的四只古铜兽,便有一只倒了,如今又倒了一只?那岂不是只剩两只古铜兽了?
姜七喜看着我,“小心一些,我也说不出为何古铜兽会突然倒下,要知道,这四只古铜兽,是古时的大道人教着乡民,用来镇压镇子下的魑魅的,按理说,应该会颇具灵力。”
“难道说,又有厉鬼入镇了?”我惊问道。
两年多的平静,莫非要被打破了么。
姜七喜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若有脏东西入镇,镇子应当会有些异常的,不过目前来讲,我没有看到。”
“可能是古铜兽年代久远,旧了,便倒了吧。”
“但愿吧。”
进了四方镇,我有些失神地跟着姜七喜,往镇东走去。
围着一群人,有大人小孩,有垂朽的老人。
垂朽的老人抹着眼睛,有些呆滞地看着地上摔成几段的古铜兽。
“大凶啊!镇不住了!”有老人高喊道。
围着的人群一片哀怨之声。
透过人群,我看着摔得瘪了角的铜兽,心头一阵苦涩。
姜七喜皱着眉头,看了几眼,拉着我往家走去。
我问姜七喜有没有线索。
姜七喜没有应话,到家的时候,一把掀起我的衣服。
“干哈?我现在不想生娃!”我惊道。
“别动!再动抽你!”姜七喜怒道。
我很听话地安静下来。
姜七喜的手,抹着我肩背上的鬼胎记,抹了几抹,用手指抠了几下。
“有些不妙,颜色暗了。”姜七喜沉声道。
“什么意思?”我回头看着姜七喜。
“意思是,香炉灰掩不住了。”姜七喜皱着眉头。
“会不会和古铜兽倒下有关系?”
“不知道,我要想些法子。”
姜七喜说着,踏步进了屋。
母亲刚好从屋头出来,端着一盆贴饼。
“赶巧,给你周阿奶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