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整个身子发麻,一股巨大的气力,将我往后掀翻。
耳边听得画皮鬼疯狂的厉叫,如遭受了极痛苦的刑罚一般。
不知隔了多久,我模模糊糊地睁开眼,望着眼前,画皮鬼被雷轰劈得支离破碎,尸块七零八落,冒着浓浓的灰烟。
连带着泥路边的一株小树木,也被轰得断成几截。
画皮鬼死了?
顾不得身子麻疼,我起了身,有些不敢相信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看了许久后,才确定无疑。
这只恶毒的厉鬼,恶有恶报,被雷劈成了碎渣。
洪爷爷怔了一下,怪叫一声,放声大笑起来,“人间荼毒,上天有眼!”
我舒服地缓出一口气,心里隐隐赞同洪爷爷的话,否则,我与画皮鬼离得这般近,为何安然无恙。
笑了笑,我往洪爷爷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娃儿,你要记得,这天,永远是朗朗青天,容不得恶!”
我点点头,抹了一把脸面上的泥水。“上天待你不薄啊,不但救了你,还给了你一样好东西。”洪爷爷咧开嘴,继续说道。
我不明所以。
洪爷爷咳了一声,遥指着那株被劈断的小树。
小树头上,还有一把火焰在雨中燃烧。
“见着了么,树头生雷火,这天雷啊,将这株树儿劈成了雷击木,好东西啊,雷击木乃是天地间最有力度的辟邪宝物,一般的鬼神都惊惧。这块雷击木虽然是小了些,但对于你,也算得大恩赐了。”
闻言,我大喜,若有了雷击木,自己阴客的身份,便会多了一份大保障。
“莫急,这雷击木,你要等得它雷火烧尽,才可取。罢了,你我二人且坐下,在此候着。”洪爷爷说道。
“洪爷爷,你的伤?”
“我倒是无事,不过因为这厉鬼儿,却是害死了许多人。”
我也随着叹了一口气,确实,画皮鬼儿出现,四方镇,如遭了一场劫难般。
但愿除去了画皮鬼后,四方镇会安宁下来。
......
姜七喜醒来的时候,我端着一碗小米粥,很体贴地坐在她床头上。
吹一口喂一口。
马晓婷撇撇嘴,“这才是娃儿,便这么腻歪了,长大了还不腻死个人!”
我脸红了红,倒是姜七喜,则仰着头,“他是我小相公,喂我怎么了!”
马晓婷作了个鬼脸,往院子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