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婶面前,姜七喜从手上又落下一柄小刀,直直刺地。
“阴阳师刀!好手段!”不远处正在起法作坛的白衣老头见状,喝了一声。
我抬起头,只觉得天色忽然黑压压地暗下。
“引雷了。”马晓婷面色欢喜。
听着马晓婷的话,我往上看,果然黑压压的云天之上,隐隐有雷光闪动。
白衣老头须发皆张,盘腿坐在地上,咬破手指画着血符箓。
“厉鬼必诛!”白衣老头吼道,从身后拔出一把道剑,铮铮而响。
三狗子蜷在我身前,瑟瑟发抖。
说实话,我也是极害怕,看着面前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儿,跪在地上厉声嘶叫。
姜七喜闭着眼,扬手指天,黑发被风吹散,衣摆飘动。
那一刻的模样,着实有些像仙子。
“劈啊!”马晓婷喊道。
姜七喜扬着的手,往下用力一挥。
轰轰轰!
一道雷电,翻滚在云天之上,却迟迟没有劈落。
我看见姜七喜嘴角溢出了血,睁眼时,双目通红,霎时,居然也有血丝从眼角溢出。
“姜七喜!”我有些担心地喊了一声。
姜七喜转了转头,看着我,嘴巴做了一个极难看的笑容。
“不好,这厉鬼不简单,被反噬了!”马晓婷惊道,“簸箕道,别引了!会反噬的!让龙伯来!”
姜七喜依然傲立着。她身旁的血人则开始厉叫,愈来愈尖厉。
白衣老头见状,举着手中的道剑,往血人狠狠刺来。
生死一刻,血人发出一声极为沙哑的咕咚声后,窜起了身子,一爪抓在姜七喜背上,迅速往外窜去。
白衣老头气得大叫,不顾其他,也随着追了上去。
“龙伯,别追!”马晓婷惊道,却已经来不及,被称作龙伯的白衣老头已经跃出了院子。
姜七喜悠悠倒在地上。
我慌忙冲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马晓婷跺了跺脚,看了一眼院外,也帮着我扶住姜七喜。
......
四方镇今日,连着下了一天的雨。
母亲在厨房里熬着小米粥。
马晓婷则作了法,将隔壁的院子暂时封了起来。三狗子被送到了不远处的亲戚家。
我守着昏迷的姜七喜,有些难过地一遍遍替她用毛巾抹着脸。
“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