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姜七喜应该会欢喜吧。
日头的余晖越来越浅,我小心翼翼地踏着山路,走过一株老柳树,沉默了一下,折了一枝柳捏在手上。
“干哈?别玩儿,跟紧咯!”赵阿虎扭头不耐烦地说道。
我回头看,远处学校的轮廓,已经被一个个小坡子挡住,再也看不见。
薄薄的棉裤上,已经有不少山棘子爬满了裤腿。
赵阿虎很烦躁地一边走一边将山棘子扒掉,嘴里不断嘟嚷。
“走快些走快些,我阿娘今日煮了鱼,我饿了。”
“好的,虎哥。”我应道。
一只手捏住柳枝,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伸到姜七喜的小花包里,紧紧按着小木剑。
姜七喜,等着我,小爷明天会给你带一锅最好喝的老鸡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