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可能在装死。
果然,老狗以为我回头,龇着牙凑到我脸面前。
一股腐腥的气味扑鼻而来。
知更鸦随着我的脚步,掠在半空尖声开口,“快些快些,咬死他!他眼珠子好圆啊!”
一阵后怕,幸好我没有回头。
老狗见装死没有得逞,又开始恶狠狠地咒骂起来,狗爪不停地剐在我后背的生肉上。
生肉重新被撕扯的剧痛,让我差点倒头摔在地上。
眼睛渐渐模糊起来,连抓着柳枝的手,也握不牢了。
四周鬼雾已经将我笼罩在其中,隐隐约约,我听到了那些如唱大戏一般的拖沓鬼腔。
老狗依然伏背。
知更鸦咯咯咯地尖笑起来,“活人,活人在这里,快些快些!”
“喝!”这时,暗无天日的巷道之上,一个岣嵝着身子的人影跃了过来。
“干祖!”我红着眼睛大喊。
“闭气!扶着墙往前走!”胡老爷朗声道。
胡老爷说完,瞪了一眼伏在我背上的老狗。
老狗嗷叫着跳下我的背,跪着地上,冲胡老爷不断叩头求饶。
胡老爷将手中的木拐杖,往老狗捅去,捅打得老狗在地上剧烈打滚。
“一只畜灵!也想着食了人做妖么!”
我不明白为何本来奄奄一息的胡老爷,会突然这般威猛起来。
“快些走!你落了魄在这里,我替你寻回来!”
我看着四周的鬼气,黑压压地涌来。
知更鸦掠在头顶,依然不放弃,肆声大叫,“快些,活人要跑了!”
“山中恶鸟,如此歹毒!”
胡老爷大怒,跃起身子,一把将知更鸦捏住,再一扭,知更鸦歪着脖子落到地上,鸟腿蹬了几下,再也不动。
我看得目瞪口呆,让我受尽苦头的知更鸦,在胡老爷的随意出手之下,命丧当场。
“快走!我支持不了多长时间!”胡老爷喝道。
我忽然很担心,胡老爷生病时,那一张乌青死色的脸,又浮现在我面前。
我拖住胡老爷的手,使劲地往前拖,嘴里哭着,“干祖,这魄我不要了,我们回去吧,你生病了,病还没好呢!”
胡老爷转头,冲我笑了笑,“若丢了魄,以后如何安身立命。回去吧,我的春伢子,该长大了。”
我被一股气力,推得极远。
回头看时,胡老爷正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