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还在笑,但谁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他越想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出去。”
蛇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雪耀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凭什么让他出去?他也担心小宝!可话还没出口,就看见了蛇弃低头看丹宝时的眼神。
那双眼里没有怒意,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心痛。
雪耀默默闭上了嘴,拉了来瑞一把,两个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车厢。
沉霄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原地,等车帘放下,才开口:“同他们两个没有关系。”
蛇弃没有抬头,手指轻轻搭在丹宝的腕上,感受着她紊乱的脉搏。
沉霄继续说:“应该是小丹想起了什么。”他顿了顿,将丹宝之前问他的话、以及她后来的反应,简略地讲了一遍。关于雌性的处境,关于她对兽世的陌生感,关于她问出那些问题时眼神里的迷茫。
沉霄说完,等了一会儿,也退了出去。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蛇弃握着丹宝的手,那手冰凉得让他心里发紧。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
牛车在空旷处临时停了下来。
此时太阳正烈,明晃晃地照着大地,晒得人皮肤发烫。可车上的几个人,谁也没心思在意这日头。
刚才蛇弃那股恐怖的气息,虽然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却已经足够把阿木和阿叶从睡梦中吓醒了。
两人是被一种本能的恐惧惊醒的——就像被天敌盯上的猎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阿木下意识地把阿叶护在身后,阿叶则死死抓着阿木的衣服,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等那威压散去,她们才慢慢回过神来。
然后——
阿木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湿润的兽皮垫,脸“腾”地红了。阿叶也发现了自己的状况,两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已经……控制不住了。
从鬣狗营地出来之后,她们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怀孕让她们的膀胱变得很脆弱,稍微受点惊吓就容易失控。这两天在丹宝的照顾下,情况已经好多了,可刚才那股威压太恐怖了,根本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来瑞拉开帘子,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吓到了?”
阿木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