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她站起来,一手拉着一个,往火堆那边走。
阳光洒在她身上,映得那头被细心编好的辫子闪闪发亮。
阿木和阿叶被她拉着,跌跌撞撞地跟着,心里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
一路上牛车晃晃悠悠地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和泥土,发出单调的“咯吱咯吱”声。
自从阿木和阿叶上车之后,丹宝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她以前也同雪耀几人说笑,但是聊的话题肯定是不一样的。
也许是因为她们也经历过那种被抛弃的滋味吧。丹宝说不清楚,但她就是觉得,和阿木阿叶待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不自主的去关心问候些什么。
阿木和阿叶也慢慢放开了。最开始她们说话时总是小心翼翼的,每句话都要看丹宝的脸色,像是习惯了看人脸色活着。但丹宝那种大大咧咧的、什么都能聊的性格,很快就让她们卸下了防备。
“我们以前在部落的时候,可好了。”阿木靠在一堆兽皮上,眼睛望着车顶,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阿母手很巧,用草根做的鞋子最好了,整个部落都知道。”
阿叶在旁边笑,笑得很轻,但眼睛里有光:“阿兄那时候总偷偷给我留好吃的。有一次他好不容易猎了一只兔兽,藏了一半在自己打的洞里,结果忘了,臭了好几天,被阿母追着打。”
“哈哈哈哈——”阿木笑得直拍大腿,“我记得!阿兄跑得鞋子都飞了一只!”
丹宝也跟着笑。
“还有还有,”阿叶来了兴致,声音都大了一些,“部落里有个雄性鼠兽人,叫石头,他——”
“阿叶!”阿木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去捂她的嘴。
阿叶躲开,笑得前仰后合:“他喜欢我们俩!每次看见我们就脸红,话都说不利索,然后偷偷往我们手里塞果子,塞完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是石头人好!不是那个意思!”阿木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是是是,人好,”阿叶挤眉弄眼,“人好到每次给我们带的果子都不一样,还专门挑甜的。”
丹宝抱着膝盖,听她们讲那些琐碎的、温暖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往事,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一直翘着。
虽然那些快乐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久,虽然她们被部落送走、被鬣狗欺辱、被折断手臂、被当成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