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族差点在会场上打起来,为了什么陈年旧账;火凤族的人眼神鬼鬼祟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还有那些流浪兽人聚集地,啧啧,乱得没法看。”
他拍了拍蓝玉的肩膀,语气笃定:“还是咱们白虎部落好。背靠凛冬山脉,易守难攻。山里有矿,林里有兽,河里有鱼,要什么有什么,自给自足。我才不想像那三个古族一样,整天折腾来折腾去,不是搞联姻就是弄阴谋。咱们就在凛冬山脉好好生活,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蓝玉看着族长那副“坚决不掺和外面破事”的表情,知道他是真心这么认为,也是真心为部落好。
荷初是个务实、保守的族长,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族人们在凛冬山脉的庇护下世代安居。
“但愿吧。”蓝玉轻声说道,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正与同伴笑闹的蓝澈。
年轻的虎崽笑得没心没肺,阳光落在他雪白的毛发上,闪闪发亮。
可祭司心中那份不安,却如同冬日山涧里悄然积聚的寒冰,非但没有因为族长的安慰而消散,反而越发翻涌、凝结。
他昨夜再次看到的星象,不止预示了兽神使者的降临和阿澈的命运。在那片璀璨的星图中,他还看到了一缕晦暗的血色,缠绕在代表白虎的星宿旁,若隐若现。
那是灾厄的征兆。
只是这话,他此刻还不能对任何人说。尤其是对那个一心只想守护部落安宁的荷初族长。
蓝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儿子,转身走下高台,白袍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摆动。他得再去一次祭坛,再问一次星象。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但愿。
演武场上,蓝澈似有所感,忽然抬头望向高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静静地洒在木制栏杆上。他歪了歪头,很快又被同伴拉回热闹的谈笑中。
远处的凛冬山脉巍峨连绵,雪线之上终年积雪,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如同一个沉默而巨大的守护者,将白虎部落与外面纷扰的世界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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