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你因力量流失而陨落,也是在保护云昭,不愿她再受奔波分离之苦。”
墨的目光变得幽深,环视众人,终于决定将最核心的秘密摊开:“事已至此,也无需再隐瞒了。你们失去的崽崽,不仅仅是玄武族的圣女,同样,也是我金凤族预兆中注定的圣女。她的诞生本就非同寻常,古老的预言揭示,她的血脉连接着所有古族的气运纽带。得她者,或许……将拥有号令百兽的潜在权能。”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再次在众人心中炸响。连暴躁的炎锋都瞪大了眼睛,一时忘了生气,喃喃道:“那那那……那不等同于……兽神般的存在了?” 他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脸上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他那素未谋面的小外甥女,竟然背负着如此惊天动地的命运?
墨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权能是潜在的可能,而非必然。至于火凤族……” 他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带着明显的冷意,“他们如今的气焰,的确是仰仗着与‘那位’残留的些许关联。但他们似乎忘了,如今天地承认的、真正统御万兽的兽神冕下,是出自金龙一族!”
说到激动处,墨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甚至引来了两声压抑的咳嗽:“咳咳!”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连忙平复气息,恢复了惯常的肃穆模样,“……抱歉,老夫一时激动了。”
他这番话信息量巨大,让洞穴内的气氛更加诡谲。两位长老青崖和赤燎更是面相觑,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的表情。
青崖摸着自己光亮的脑门,恍然大悟:“我说我家那个臭小子,前阵子怎么突然跟我嚷嚷什么‘翅膀硬了要出去闯荡’,跟我闹了好几天别扭,原来是被族长秘密派去找圣雌了!这混小子,嘴巴倒是严实!”
赤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翅膀硬了?我当时还奇怪,你们父子俩感情一向不错,怎么突然闹翻了,把我乐得……咳!” 他笑声戛然而止,在青崖猛然瞪过来的怒视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青崖没好气地怼道:“你就见不得我们父子和睦是吧?”
赤燎撇撇嘴:“这不是跟你学的?上次我跟我家崽崽切磋下手重了点,你不也乐呵呵地看了半天热闹?”
眼看这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又要像平日里那样拌起嘴来,族长霆岳不得不再次敲响权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崖!赤燎!你们两个,要掐架私底下去!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他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