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和不知所措了,她踌躇地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蛇蜕,小声嗫嚅:“乖乖…我…我就是去看看他…他好像很难受……”
蛇弃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瞳孔深邃如潭,仿佛压抑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但语气依旧温和:“我知道的老婆。梦幻蝶与星梦花相遇产生的香气,其破解的方法,从来就只有那一个。”
他虽然未曾亲历,但作为从出生就会有记忆传承的蛇兽人,这些兽世的奇异见闻,他多少有所了解。
有些事,即使内心再不愿,在特定的情况下也必须退让。今日之事,虽然发生得突然而尴尬,但总好过让那蠢狼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与小家伙……那样的话,无论是小家伙,还是那蠢狼自己,恐怕都会因为顾及他的感受而更加痛苦和挣扎。
他做不到真正大方地将自己的雌主推向别人,但在这种关乎性命和修为的危急关头,他更不能成为阻拦的理由。
他看着丹宝眼中清晰的担忧和那份因他而起的愧疚,心中无声地叹息。
去吧,至少……是由他亲口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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