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仔细地将丹宝日常换洗的衣物一一整理平整,然后挂在一旁简易晾衣架上。这样,她醒来后只需意念一动,就能方便地将整个衣架收入她的空间里。
她爱吃的几种浆果,已经被他用干净的叶子包好,放在了她习惯伸手就能够到的石台边。
那些她收集的、色彩缤纷的鸟类羽毛做成的发饰,小巧的骨雕,自然也一件不落,被归置在一个小巧的藤编篮子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盒来自莹贝湖的珍珠上。圆润的珍珠在余烬微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他想起小家伙看到它们时发亮的眼神,以及她叽叽喳喳描述的“项链”、“手链”的模样。
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他拿起备好的兽筋揉制的细线,又取出一根磨得极其光滑纤细的骨针,利用异能穿孔,开始极其耐心地将一颗颗珍珠穿引起来。
这个过程对他而言,比猎杀一头猛兽更需要专注。
没有参照,全凭记忆中丹宝比划的样子和她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
不多时,一条长度恰到好处、珍珠间距均匀的项链便在他手中成型。接着,他又拿起那件染色的蛇蜕裙,寻了几处裙摆和腰际不易妨碍动作的位置,用更细的线,将稍小一些的珍珠巧妙地点缀缝合上去。
当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完成,他看着手中的作品——那串折射着柔和光晕的珍珠项链,和那条因珍珠点缀而更显华美神秘的蛇蜕裙,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他好像……有点理解他的小家伙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这些亮晶晶的、看似无用的“漂亮玩意儿”了。
因为它们组合起来,真的……很好看。
他想,若是宝宝穿戴上这些,一定会更加漂亮,漂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小人儿,蛇弃将项链和裙子小心地放在了床头,这才转身,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洞穴。
洞穴外,天色依旧沉暗,只有东方天际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打着哈欠、强撑精神的珀七已经等在那里了。
按照那些日子他对蛇弃行事风格的了解,这位大人绝对干得出天色未明就催促上路的事情。
看到蛇弃出来,珀七连忙站直了些,又是一个哈欠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蛇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处理好了?”
珀七精神一振,驱散了睡意,正要像往常一样大声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