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借着和蛇弃“关系好”的名头在部落里混得风生水起,蹭吃蹭喝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把他当贵宾对待,但他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大家对他客气,恐怕更多是看在蛇弃大人雌主是兽神使者的面子上。
蛇弃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不悦更甚。凭借自己本事混点好处也就罢了,这马上就要出发了,他竟然还在这里醉生梦死?
蛇弃刚想冷声斥责,却看到洞穴里追出来一个身形丰腴、面带担忧的雌性,正是玲花。他到了嘴边的话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但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过了明日,就该出发去你黑虎部落了。你自己准备准备,该处理的……处理好。”
说完,他不再多看珀七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这么快?”珀七愣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系好兽皮裙,跟上蛇弃的脚步。
这时,玲花担忧地喊了一声:“小虎虎!你要去哪呀?”
“小……虎虎?”这个称呼让蛇弃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没稳住身形。他难以置信地微微侧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珀七这模样,和“小”这个字,有半点关系吗?
只见珀七立刻回头,脸上瞬间挤出两泡虚假的眼泪,对着玲花深情款款地安慰道:“等我!我的玲花!我处理完部落的大事,马上就回来看你!你一定要等我啊!”
蛇弃:“……”他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倒也不必演这么一出生离死别的戏码,实在有些……伤眼睛。
回去的路上,月色清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蛇弃突然停下了滑行的动作。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珀七。
此刻的珀七,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方才与玲花分别时的深情与不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不吝的、甚至带着点洋洋自得的轻松。
蛇弃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比夜风更冷:“刚才那副样子,是装的?”
珀七正得意于自己的“演技”,没多想便接口道,语气轻浮:“那是自然!不装得真切点,演一出难舍难分,她一个偏远部落的小雌性,怎么舍得轻易放我这么‘优秀’的兽夫离开呢?”他还特意在“优秀”二字上加了重音。
他却没注意到,蛇弃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那双猩红的瞳孔缩成了危险的细线。
“你是在欺骗人家的感情。”蛇弃的陈述句,带着山雨欲来的平静。
珀七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甚至带着点地域优越感:“哎哟蛇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