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弃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极其配合地微微抬起下巴,任由她“调戏”,嗓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是么?那我可得……好好试试。”
话音未落,一个不容拒绝的、绵长而深入的吻便席卷而来,带着他特有的微凉气息,却又炽热得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
丹宝很快便丢盔弃甲,脑子里那点“充沛”的精力被搅得七零八落,只能软软地攀附着他,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和自己越来越快的脉搏。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吻里,缺氧的眩晕感阵阵上涌时——
“咳咳!”
一道极其不合时宜的、故作严肃的干咳声,突兀地从旁边那棵大树的树冠里炸响。
是虚空。
这家伙这两日,就自发自觉地选择了那棵视野最好的巨树作为休憩地,美其名曰:方便看他的大外甥和妹妹。
这声煞风景的咳嗽无异于冷水滴入滚油。
蛇弃的动作瞬间顿住,搂着丹宝的手臂甚至没有松开,只是微微偏过头,猩红色瞳孔精准地锁定了声音来源。
他甚至没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细微的雷电噼啪声,虚空栖身的那根粗壮树枝应声而断!
“哎哟!”虚空猝不及防,揉着摔痛的屁股龇牙咧嘴地站起来,不满地嚷嚷,“蛇弃!你讲不讲道理!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们!这外面还有人呢!注意点影响!”
蛇弃面无表情“你也算‘人’?”
虚空:“……”
他被这句毫不留情的鄙夷噎得半晌说不出话,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身后残缺的翅膀似乎都因为气愤和尴尬而微微抖了抖。
丹宝看着他那副吃瘪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内心再次感慨万千。这个兽人,自始至终都给一种她莫名的熟悉感,看到他这般落魄狼狈,她心底深处确实生不出真正的厌恶。
只是……对比起最初那个浑身透着神秘高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火凤兽人,再看现在这个蹲在树下揉屁股、嘴欠又有点可怜的家伙……这落差实在太大,大到她至今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一个念头悄然浮现——或许,可以试试帮帮这个家伙?
嗯……沉霄也说过,虚空回不了火凤部落,他自幼便是被利用、被抛弃的棋子,可心性本质上并不算坏,不是吗?
再说了……怎么说,也是他当年把她从那个蛋里孵出来的

